• 2007-04-26

    新买的小乌龟看来是不习惯鱼缸子里的生活,选择了离缸出走。

    前两天它刚拥有了一个看来还不错的名字:小辉。因为它看起来比较内敛,和我认识的某篮球球员比较相似。

    还好,我把鱼缸子放在了窗台的里侧,它最多掉到屋子里去;如果像前几天那样在外侧,——在这六楼之上,这只乌龟真的会像前两天峰峰矿难里的那些矿工一样,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虽然我翻箱倒柜都没有寻到这只小乌龟的踪迹,但我坚信,它一定活着,在某个角落里。

  • 2007-04-17

    1、上午看了一会儿火箭对太阳的比赛。

    今年的NBA常规赛,有条件看的几乎都看了,没有条件的有很多场积极创造条件也看了。

    今天上午上楼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这吸毒成瘾,打麻将成瘾,摆弄相机有瘾,看篮球比赛同样有瘾。瘾大瘾小是相同的,只有造成的结果不同而已。

    比赛结果还好,在姚明和麦迪这两只吃了药的老鼠面前,太阳队只好极不情愿地举手投降。还剩一场对爵士,输赢都无妨大局。

    我已经替火箭队安排好了:下一场的首发派希腊双妖+小卢卡斯+斯奈德+苏拉这五个人就成了。而且,苏拉同学要坐在轮椅上打!这才叫够劲。

    2、从地摊上买了四本《摄影之友》,2006年8-11期;前一阵子买了2006年1-6期。要说摄影杂志,摄影之友办得还确实比较丰满。对于今年订的几份摄影杂志都要好。

    3、老见电话说诗选刊下一期的网络诗选让我帮忙来做。这倒也不错。唉,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

    4、矿院今年面临本科教学水平评估。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大伙儿还是晃晃悠悠,装得跟喝醉了酒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学校后勤把专供空军大爷们享用的茅台酒都搞到手就等着教育部评估专家组的老头子们来饮了,操,谁还担心这个啊!

    5、玩了一下photoshop CS2提供的全景组合功能,嘿,还真对得起咱这几张照片

    6、周末准备借俩镜头,拍些样片,为摄影教材作准备。文字内容完成4/10了。按照每天2000字的进度,大概需要一个多月能完成了。

  • 2007-04-16

    昨夜梦见杀人。从baidu上搜索了一下,有这样几个说法:

    预示着做梦人的仇人太多,多行不义必自毙!——我靠,你以为我是杨康啊……

    梦见杀人他人富贵。——求求谁在梦里杀我一次吧!

    你看暴力影片看多了。——不对啊,这样说的话我应该梦到饭岛爱或者李丽珍才对…我数日之前曾看了一小部yellow片……

  • 2007-04-15

    一个被睡梦充满的周末,仿佛醇厚而绵长。揉揉惺松的眼睛,心里有些若有若无的牵绊——仿佛梦境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了结,等待着你的再次进入。

    被抹布擦拭过的地面是幸福的,这种幸福被闪光的钥匙串折射,映照在我的眼底。

    张楚说,你就是被这些给害了,别扯淡你卑微的习惯。我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歌唱。

  • 2007-04-10

    很久不曾写过信了。可今天下午写了一封。

    人的际遇和命途各有不同。所得到的疼痛感也不相同。

    有的时候,刀子划在自己的手臂上,我们喊,痛!

    也有的时候,刀子划在别人的手臂上,我们依然会感到……痛。

  • 2007-04-04

    清明节到了,又一个老头死了。

    ——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能打动我的灵魂了。

    我在那里出生,玩耍,长大。现在离开那里,总有一天还会回到那里:只是如常言所说,——竖着出来,横着回去(更大的可能是卧着回去,——吾乃共党,火化的可能性大)。

    那里的一切一切,无不关系着我的心。

    比如,这个老头的死……

    老头是我的邻居,看着我从小长大。每次回家,我都会很认真的叫他一声——老老。

    老老一生有四子五女。年衰时身体多疾,手抖得厉害,生活也不是很方便。现在死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明天是清明节。

    逝去的亲人们。邻居们。还有一个孩子。——你们都安好。

  • 2007-03-29

    傍晚澡后,经澡堂子隔壁之虫鱼店,购乌龟一头,意为老疯子续弦也。然新妇体型大过老疯子一圈,倒有老草戏嫩牛之嫌。又则新妇新则新矣,是否确定为“妇”,善莫可辨。

    噫,但有伴耳,随他男女去也。

  • 2007-03-29

    这两天在火车上,总会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几个字:“浓黑的悲凉”。(鲁迅先生的那篇《记念刘和珍君》确实有死亡黑金的意味)

    源于这次回老家的一些听闻。

    一个远房兄长,在老家也是比较强势的人。他的第二个儿子,现在十来岁,在六七岁的时候患了某种病,双腿无法行走,瘫痪了。

    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母亲说,妈妈,我没有作什么恶啊!为什么刘楼村这麽多人都好好的,就我自己瘫痪了呢?我没干什么坏事啊!

    他告诉他的母亲,妈妈,你把我扔到北湖的坡上去吧!你把我扔到那里你就回来,不用管我了。

    这个孩子的病是遗传,他曾经有两个舅舅,都是同样的疾病。很久之前,我的父亲曾经给孩子的外公家做过家具。第一次去的时候,那孩子的两个舅舅已经***八了,还出来晒太阳;隔一阵子父亲又朝他家去,这两个瘫痪的年轻人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的一个远房姑姑,同样有一个瘫痪的儿子——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吧。听母亲说,前两年这个姑姑一家曾经来邯郸附近求医,一边捡破烂一边寻访医生。他们曾经打听过我的地址,但最终没有联系到我。

    我曾经在数年前见过这个孩子,白白胖胖,像一个硕大的虫子卧在椅子里。

  • 2007-03-24

    在这个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在全国人民还沉浸在两会召开的喜悦之中时,我那可爱的两只乌龟之一,老憨,在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之后,全然不顾它同居了大半年之久的密友——老疯子那略显孤单的身影,悄然辞世,离我们远去了。

    事实上,老憨的离世并不是一个意外。从去年7月31日它被带到刘府以来,它就一直断断续续不好生吃东西,闹病。如果不是老婆曾经精心照料,恐怕它连去年的那个夏天都捱不过去。

    辞曰:

    老憨老憨,四灵末添。来我刘府,足足半年。曾患眼疾,亦患肠炎。抹青霉素,喂高钙片。怎奈福薄,依旧归天。他龟皆寿,你咋可怜?难道你知,人世寡欢?尚飨尚飨,早去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