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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一桩旧事到现在依旧未了。
2004年3月份,打篮球,从半空落下,左手着地,随即手腕剧痛。
也没看大夫,过了一阵子疼痛减轻。
结果半年左右又一次打篮球,在一次一对一的防守时再次手腕受伤。
从那之后,便断断续续疼痛至今,也打篮球至今。
最近疼痛加剧。
今天到中心医院拍片子(晦气得很,大早起有人拉白条幅说“中心医院治死人”,堵在中心医院住院部的大门口),结果证实为左手腕舟状骨骨折愈合不良。
一索姓中年女大夫说,需要做植骨手术,否则可能会骨坏死
。
随老婆去第一医院挂专家号,老头絮絮叨叨一阵子后,吐露真言:别治,就这样,好不了了。
神道…不过,如果就这样告别篮球,我倒是有些不太甘心。
不管如何,我都要在这个学期摆脱这该死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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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龟两头,曰老憨(右上),曰老疯(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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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7
买了两张唱片和大胡子甩扑克 - [杂记]
三伏天气,竟然冷若初秋,晚上都要套上长衣长裤。
这邯郸的天,变了。据说这样的天气还要延续下去,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很久不曾去鲍力的打口唱片店,昨天到乐颐上上下下找了好几趟,才找到地方。原来这小子从乐颐四楼的南侧转移到了北侧。
这样就能躲得了工商的检查了?妈的,分明是怀疑国家工作人员的智商。
买了两盘带子,Alanis Morissette' verycd.com/2005/01/16/0000035279.html" target="_blank">Jagged Little Pill Acoustie,Sheryl Crow' Wildflower。两个相对清淡的摇滚女声。
另一件事。
每次经过大胡子书屋的时候,我都有进去看看的冲动。大胡子是一个瘦高个中年男人,沉默少语,留着一把六七公分长的山羊胡。他的小店报纸杂志十分齐全。我经常会买一份外滩画报,而LP则会在那里买一份视野。
昨晚我依旧在那里买报纸。大胡子和他有点发胖的老婆正在小店外面的凳子上打扑克。我买了一份外滩画报、一份体坛周报付帐离开的时候,听到她老婆喊大胡子的名字“……,今天的体坛我……”。
名字和她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清。我回头望的时候,大胡子正在整理被我翻乱的报纸堆,她老婆拿着扑克等他。
只有他们两个人。那大胡子应了一声,重新坐在了凳子上,和他老婆接着甩起了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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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世界杯以来,我断断续续写了20来篇小文章,在邯郸日报和晚报上登出来的,大概10多篇。今天晚报登了《NBA牛行》这个小文章,但被删得面目全非,我看了一下,被删除了以下的句子和段落:
1、日上三竿,罗家的白痴三儿子开始喊了,“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伙计们,敲家伙了!”然后奋力将身边的瓦片一片片摔碎在地,引来众人一片哄笑之声。牛行一天的生意也在罗三儿的表演之中拉开了帷幕。
2、所谓弓脊子驴凹腰子马,瘸腿老牛不用打。
3、农业机械化了,除了在少数偏远山区。
4、所谓“上头清,下头混,靠着牛行人坑死人”。
5、你看这牛四个蹄子两行,走起路来花花响。
6、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7、只是还搭上资质不错的小牛盖伊,不知道两年之后道森会不会继续后悔。
8、想来到了月圆之夜,范甘迪一定会对月祈祷,“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显神灵,希望今年道森能够诸葛亮附体,别再给我弄个斯威夫特来了吧!”
尤其是8这几句,删掉之后,基本上文章都不完整了。
其实之前的几篇小文章也有类似的问题。晚报有晚报的编辑原则,但至少对这篇文章来说,没有了这些句子和段落,肯定不及格。从内心来说,我很不情愿这样做。法国《解放报》的图片编辑燕三三说,“既然摄影记者这样拍了照片,那么表明他愿意通过这种方式让照片和读者见面。在报社摄影工作中有几个人物相互关联,摄影师、图片编辑、艺术总监,我觉得首先每个人都要尊重其他人的工作。我选择照片是表达我对某个问题的看法,是对摄影师某个观点、对摄影师采取的某种表现手法的赞同,是对摄影师劳动的尊重,但剪裁照片对我是毫无意义的,剪裁照片对摄影师的工作会产生歪曲。”
图片如此,文字更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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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之后,电视机屏幕几乎要淡出个鸟儿来。实在乏味,从hoopchina上BT了上个赛季火箭队和洛杉矶快船的比赛录像。
米老鼠韦斯利、光头博甘斯,老妖精穆托姆博……我对米老鼠印象良好。这场录像比赛他的三分神准,前五投四中。
可下个赛季也许就无法看到他们了,至少在火箭队不一定能看到了。报道说米老鼠可能要去骑士队抱皇帝的大腿了,光头去魔术给小霍华德打下手。老穆老得不成样子了,鬼知道还能不能继续打下去。
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不,巴蒂尔来了,施奈德也来了……下个赛季的火箭队,会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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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小平领证了,恭喜小平走进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