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假,时间成了海水。

    浮浮沉沉,浮浮沉沉,

    所有的时间,都会被打发。

  • 2008-06-09

    夜深人静的时候,很适合思考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过去的三十年,我是输是赢?是对是错?是伟大是渺小?是上升还是堕落?

    答案自然很容易找到,——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答案。

    但一个事实是,这些年,我走了很多的弯路。有的是别人领着走的,有的是自己不自觉踏上去的。现在脚下的这条路,我不知道是直的还是弯的。但是,我会尽量让自己走的笔直一些。

    秉性的东西不会再改变了。但,如果用三十年的时间,我能发现一个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的机会,对于我自己来说,那也许还不算太晚。

  • QQ弹出网页,说河北有大学生大半夜偷期末考试试卷坠楼,生死未卜,打开一看,这个学校竟然是……是矿院……

    河北工程大学一学生偷期末试卷坠楼 正在抢救中

    文章出自燕赵晚报。

    现在学生的学风,就我所知的,很差。但出现这样的事情……真让人感觉无话可说。

  • 这几天莎朗·斯通又出名了,看看人民网上俩帖子的标题——

    ·[评论]莎朗·斯通发谬论 末日艳星的垂死挣扎
    ·[评论]自取灭亡的“跳梁小丑”莎朗斯通  

    ——私通很黄,评论很暴力……还以为又到了文化大革命了呢。

    其实,评论者应该是最平静的人,就是有火气也要压住,尤其不能显示出气急败坏的样子来,这样容易被人看笑话。

    要是让我来评价的话——

    要允许莎朗·斯通说话只经过胸不经过脑,因为人家胸大,因为人家没有经过“三讲”,没受过先进性教育。这是其一。其二,严肃点说,她这番话,代表了很大一部分西方对中国的潜意识——这份潜意识是什么?你知道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吗?你知道达赖喇嘛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了吗?知道就好。

  •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子的,我们思考问题,总是很少从自己出发,都在用别人的脑子来思考问题,任凭自己的脑壳生锈。

    单位组织交“特殊党费”,鼓励同志们多捐款。——这件事很简单,想捐就多捐点,不想捐就少捐点儿。又没规定你一定要捐多少钱。但有些同志们的想法就会出偏差:某甲怎么样,某乙怎么样,某丙又怎么样……

    按照我老婆的说法,上述想法就叫:脑子有腚!

  • 2008-05-21

    矿院一个四川绵竹籍的学生,这次地震中父母双亡。上午见到了这个小伙子,个不高,瘦瘦的,眼睛上下仿佛已经被泪水浸透。怯生生的,不怎么说话。我和他聊了几句,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他点头,偶尔还笑一下,也不说什么。

    这次学校免除了他的学费,每月再发500块补助。另外一个企业知道之后,给他提供了一些资助。

    逝者长已矣,托体同山阿。只需生者善生,好好活。

  • 2008-05-20

    有时候汉字并不仅仅是汉字,——它们还会是一个陷阱; 因为造字的人比你想象的更诡异,他们挖了坑,故意等人跳进去出丑。——他们阴险得很!

    今天开会,某大领导向上级部门汇报工作,讲话中有“参差不齐”这四个字,就按照字面音念了出来。

    众人皆无表情。会继续开。

    我的这位领导不是肉联厂厂长,不是武安的小矿主;他在大学做领导好多年了,但这么多年之后,他依然念错了这两个字。

    前几天,我的一位直接领导讲话,将“箴言”念成了“减言”。数日之后,再讲话说自己看电视方知道自己念错了。然后点我的名说,“刘胜,你那天听到我念错了吗?”

    我木然地摇头。

    ——其实我也挺阴险。

  • 2008-05-17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汶川地震——

    愿死者安息,生者善生。

  • 和平的时代太久了,人们的神经也就松弛了。

    但现在,是该绷紧一点儿的时候了。

    西藏-奥运,在两个月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词会联结得如此紧密。其实这个也难怪,我们的政府对此已经缄默得太久了,他们低估了民众的承受力。

    但现在还不晚,大家总算开始了解,——了解过去几十年的恩怨,了解文化之间的鸿沟,了解人性中的善与恶。

    现在这两个词之间——即奥运火炬在伦敦/巴黎传递的过程——已经超出了独立与非独立的命题,变成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游戏是人的本能所在。但不能仅仅看到游戏的娱乐功能,它实际上危机四伏:冲突和矛盾也可能会因此而起。

    因此,必须对此有更清醒的认识。人们的神经,要更粗一些,要更大一些。

    1956年,达赖喇嘛正式叛逃之前的第三年,在去印度的时候不想回来了。消息到了北京。老毛对同志们说:出现这种坏情况,我也高兴,我们的西藏工委和军队要准备着,把堡垒修起来,把粮食、水多搞一点。我们就是那几个兵,横直各有各的自由,你要打,我就防,你要攻,我就守。我们总是不要先攻,让他们攻,然后来它一个反攻,把那些进攻者狠狠打垮。

    毛同志这辈子做错了不少事,但在打仗的问题上,从来都没有含糊。——无论对手是自己人,还是蒋介石、日本人、美国人、苏联人。他自然不会把达赖喇嘛放在眼里,而且,他可能早就想搞他了。

    现在的情况,不好说。但至少大家还有一些底气,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红字部分,更多内容可以看这个网页。)

  • 我实在不喜欢白岩松这个人,但对董倩存有好感——虽然这个好感不如对朝廷新闻台的另一个主持人李晓萌这么强烈——好感的唯一原因是,我一直执著地认为,我堂弟的大女儿,现在已经七八岁的小姑娘,长大以后,有八成的可能会和董倩的面容差不多,都是较小的面庞,咪咪的小眼儿。这点真是深受我堂弟的遗传——堂弟的外号便是“小眼”。

    今晚白和董在一起搞了一个政治意味很浓的谈话,说的是3月14日的西藏事件之后,所谓的西方媒体对某些报道的歪曲。小白同志一副深明大义、运筹帷幄的样子,有理、有据、有节地展开了对这些媒体的反驳和攻击;董则本着一贯的忧心忡忡的表情,虚心向白讨教。

    这个节目搞得我也忧心忡忡。西方媒体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白的,偏偏要说成黑的。时代都到了2008年了,多好的年头啊,奥运会要开了,北京人民开始讲礼貌了,两会开始谈民生了,就连矿院的双代会都号称要给青年教职工盖公寓楼了,一切大吉大利,喜气洋洋,怎么就偏偏有几粒老鼠屎要坏着香喷喷的疙瘩汤呢?

    西方媒体多少都几百年了,真的没有职业操守了吗?怎么就能干出来这种下三滥兼低级趣味的事情呢?

    我真的想知道真的真相。就像左小祖咒曾经在一个采访中说的那样——我只说真相,不说真理。

    由此我还想到我最近一直很关心的马英九问题。我一直在很注朝廷中文国际台的海峡两岸栏目。原因有两点。一个是其中有个叫柴璐主持人挺漂亮,脸庞很标致,嘴不大,可惜最近的发型搞得跟李瑞英似的,很中央,太朝廷!我真想建议她辞职别干了,做个自己喜欢的头型,穿上漂漂亮亮的属于女人的衣服,干点属于女人应该干的事情,肯定比现在性感一百倍。现在每次看到那精致的小嘴吐出来一大串什么阿扁啊,军火案啊,去蒋化啊之类的名词,我就有头晕目眩之感,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经典的对联子:白天好傻好天真,晚上很黄很暴力(有点不厚道……)

    另一个原因是,从这个节目里,我所得到的台湾印象,就是一个大戏台,来来往往都是唱戏的,而且大伙儿的表演都很夸张,非常富有喜剧效果,比周星驰的电影还有意思。所以我就每天当喜剧来看,以图一乐。更搞笑的是这个栏目请的那几个嘉宾,来来往往都是那几个人。一个说话时候总是低头看稿子的大胖子,一个是看起来年轻却号称马上要退休了教了26年书的大学老师,一个面容姣好颇有点电影明星气质的干啥不好非要当个什么时事评论员的尹姓女子,反正说的话都是那几句:阿扁脑子有病,老婆贪污犯,民进党分子都是没文化很可怕的主儿……

    奶奶的。我不关注这个。真的。我只想知道真相,我不想知道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