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2-25

    许巍出了新唱片之后,我顺便写了一个小评论在河边招呼鸭子的许巍发在了tom论坛的音乐评论版块,没想到点击率还不错,快到1000了。后来有个家伙写了一个反驳文章,无意为许巍辩解——有感于“赶鸭子”的结论,然后我又写了一个反驳他的文章,不下雨就出太阳吧——最后一次说许巍的新唱片又过了一天,又看到了fm97.4北京音乐台的对我第一篇文章的转贴,文章题目被改成了在河边招呼鸭子的许巍 他执意如此我无话可说;跑到许的官方论坛上转了一圈,又发现了一个转贴,不过题目竟然被改成了一个养鸭子的小孩的艺术观点,真他妈的搞笑。同时,这篇文章也被我发到了天涯社区——在河边招呼鸭子的许巍
  • 不下雨就出太阳吧

    ——最后一次说许巍的新唱片 

     

    0

    最近网上说许巍新唱片的文字太多了,观点大部分都差不多。写以下这些文字我都觉得有些滥了,我决定,写完这些文字再也不提许巍的这张新唱片了。 

     

    1

    我们为什么要谈论许巍?

    论流行的潜质,许巍不及郑钧;论音乐的感觉,许巍不及窦唯;论文本的深度,许巍不及张楚;论品性的张扬,许巍不及何勇。

    全因许巍在《在别处》中说出了生命的某些真相。 

     

    2

    羊大为美。凡物大了便有震慑人心的力量,一种情绪重复得多了,也自然有了打动人心的效果(所以领导们讲话一般都重复很多遍,为得是让我等记得更加牢靠)。

    我一直认为,许巍在文字的能力上是很欠缺的,他缺乏一种多层面、多角度阐释自己情绪的手段和方法。这个缺点在最近的两张唱片里表现得尤为突出。其实这点在《在别处》这张唱片里也有所表现,只是被更突出的音乐和情绪掩盖了而已。

    青年人的情绪需要爆发,需要释放。当年的我们在许巍的《在别处》里找到了突破口,许巍说出了我们生活的真相。所以我们信以为真,开始在许巍这棵大树下面乘凉,我们期待着这棵大树来年抽出更多的枝叶。 

     

    3

    然而我们总不能日日夜夜躲藏在世界的角落,继续着每天的幻想。许巍也不能。今天当科长,明天就要争取当处长,只有前进才是唯一的方向,我们要与时俱进。许巍也要与时俱进。

    许巍的与时俱进就是捣鼓出了最近这两张新唱片。 

     

    4

    说点题外话。

    前几天有两个人都发了新唱片,我觉得值得我们去思考一下。

    一个是罗大佑,《美丽岛》。罗在保持自己音乐上一贯的高水准的同时,也保持了自己一贯的关怀方向。对时局,对感情,对传统,对朋友,罗都能够做到不愠不火,张弛有度。我觉得这正是我们许多歌手所缺乏的素质:数年如一日的坚持,加上不断的创新。如果做不到,只能成为伤仲永似的昙花一现。在国外也有这样老而弥坚的例子,如鲍勃·迪伦、艾瑞克·克莱普顿等等。

    一个是窦唯,《相相生》、《五雁六鹊》。在吹去了当年的虚幻泡沫之后,窦唯探寻着更多可能性,找到了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不向商业负责,不向听者负责,只向自己和音乐本身负责——乐向知己弄,诗向会人吟也。 

     

    5

    怎么才能坚持下去?

    我现在挺为张楚可惜,但我不为张的今天感到诧异,因为他的文化底子太薄,他的今天几乎是注定的。厚积才能薄发,这是经久不变的真理。张、许包括何都缺乏这种必要的积淀。

    而这种积淀又不是仅仅靠读书能够得来的,它需要的很多很多的条件:先天的禀赋、后天的机缘…… 

     

    6

    当然,这样的要求已经与许巍无关了。他也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只是不再让我喜欢而已。

    张三走了,李四明天会来,是啊,不出太阳就下雨,怎么着明天不是新的一天啊! 

     

    2004-12-24

  • 1

    听了一遍许巍的新唱片《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其中有首歌很容易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家里养了一群鸭子,有时候晚上不知道回家,我只好跑到湖边去把鸭子唤回来。招呼鸭子是需要技术的,手里挥着一个绑着长布条的小竹竿,嘴里喊着“di-li-li-li……”实在没想到这童年时期的早已失落的声音竟然在许巍的新专辑里被我捕捉到了,“di-li-li-li……”

    看看唱片的歌名——喝茶去、坐看云起、温暖的季节、悠远的天空……,看来许巍真的放松下来了。 

     

    2

    当初,《在别处》为什么会引起无数听众的共鸣?无他,歌者的真诚打动了别人。

    而这张唱片里除了精致之外,我无法在捕捉到一丝的诚恳气息。

    其实谁也无法阻止一个人的蜕变,比如窦唯。前一阵子何勇说窦已经“成仙了”,我觉得这句话十足的体现了何的庸碌和无知。不说别的,单是窦对艺术的执著和探索欲望就是何再过八十年也赶不上的。窦已经在他现在的音乐氛围里“低头找到了自己的脚”。他的蜕变是蛹变成了蝴蝶。

    而许巍呢? 

     

    3

    这张《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基本上是《时光·漫步》的延续。而可惜的是《时光·漫步》除了《天鹅之旅》、《蓝莲花》等寥寥几首歌还值得一听之外,其他数首可以说都是凑数之作,词作平庸,编曲乏味。

    更为可惜的是,《每一刻都是崭新的》仅仅是对这几首凑数之作的延续。

    唱片从始至终只有一种情绪:所谓的平静。

    一个很浅显的道理是:平静和浮躁是硬币的两面,它们之间仅仅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也许当你开始标榜自己平静的时候,你已经距离浮躁很近了。

    而浮躁是艺术的天敌。 

     

    4

    不客气的说,许巍在最近两张唱片里面表露出来的创造力衰退和灵感缺乏已经到了令人沮丧的地步了。他在《在别处》里所表现出来的几丝人文气息已经被他挥霍殆尽,或者说,许巍已经成为了一个不算太彻底的商业歌手。

    老家还有句话叫:结巴子唤鸭子,一哩不如一哩。

    唉,既然他执意如此,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呢? 

     

    2004-12-22

  • 2004-12-07

    在卓越网上订购的唱片在北京到邯郸的路上跑了十天终于到了我的手上,也真难为邮局的这些邮递员同志们了。

    中午听了一会儿相声段子,这次买的唱片有五张相声CD,足够听一阵子了。相声还是老一点儿的比较耐听,自马季后,尤其是姜昆以来,相声开始沾染媚俗的土腥子味儿,十分败兴。也只是侯耀文几个有家传的,还留有一些老相声的影子,但也相去甚远了。

    很想把这些唱片刻录成mp3,中午在网上搜索了个把小时也找到中意的软件。以前的兔子尾巴需要注册,找到一个外国的软件也需要注册,不注册的话一次只能刻五首,而且还老提示要注册。但也没办法,就用这个破软件断断续续的刻了两张碟,实在费劲,还是等过几天到市场上看看吧。

    工作还是老样子,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做,似乎有无事可做,也许这样的状态才是最可怕的。这周无论如何要把所有能清得帐都给清了,颇为麻烦。

  • 朦胧的月光下,特里在围着绿油油的橄榄球场一圈圈地奔跑,大汗淋漓。他是个橄榄球员,但他被解雇了。

    杰西卡一个人在一个小岛上居住,她偶尔会出去写生。这是一种富人的方式。

    杰克雇佣了特里。他是一个酒吧的老板,也是一个赌徒。他要特里去寻找杰西卡,他的女朋友。

    特里去了这个小岛。他找到了杰西卡。这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健壮男人深深地吸引住了杰西卡的目光。他们上床了。

    杰西卡为什么要离开杰克?杰西卡语焉不详。她只是告诉特里,她曾想做一名摇滚歌手,她曾经吸毒,杰克帮他戒了毒;杰克爱她爱得发了疯,而她还是离开了他,甚至离开的时候还给了他一刀,这一刀没有割掉杰克的命根子,而是伤了他的大腿。

    杰克对杰西卡说,你用刀刺我的时候,我真怕拿刀子会伤了你自己。

    仍然是杰西卡的故事:她的出走同时与家庭有关。她讨厌自己虚伪而专横的母亲,特里以前所在球队的女老板,一个看起来长袖善舞的女人。她的哥哥已经自杀死了,她无法让自己在这样的空气中窒息身亡。

    此刻,杰西卡正与特里疯狂地相爱,他们在这个美丽的小岛上面纠缠不已。

    两人计划逃离这个鬼地方,远走高飞。

    然而事实并非这么简单。杰克是个赌徒,一般的赌徒都会很精明,杰克也同样如此。特里的一切行动仅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派了另外一个人去追杀特里。在特里与杀手的缠斗之中,杰西卡枪杀了这个杀手。尸体被特里抛入山涧。

    虽然这个战役取得了胜利,但杰西卡终于明白,她无法逃脱杰克的掌心。她选择了重新回到了杰克身边。

    特里也回来了。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

    晚会上,杰克找到了特里。他要求特里潜入他的对手,一个律师的办公室,偷出一些文件:杰克是一个赌徒,他有把柄在对手的手中。

    特里无法拒绝。因为杰克告诉他,只要他做了这件事情,以前的事情会一笔勾销。

    特里转身的时候,杰克问他,你是怎么让杰西卡迷上你的?你以前肯定送了她很多花。

    特里回答:在丛林里面你不需要送花。你只需要带她去看很多的树。

    当特里来到律师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发现这是一个陷阱。杰克已经杀死了这个律师,他要特里背上黑锅然后死去。

    这时候另一个人出现了。律师的女秘书是特里的球迷,在她的帮助下,特里不仅找到了杰克犯罪的证据,还得到了另一个人,杰西卡的继父,也是杰克的庄家的犯罪证据。

    至此所有的矛盾都摆在了大家面前。

    在一片荒地上,人们站在了一起,他们要解决这个矛盾。

    结果出来了,杰克死了,同样是被杰西卡枪杀。

    其他的人心照不宣地走到了一起。

    故事的名字叫《再看我一眼》。

    一个多么乏味的故事,200497的晚上,我在电视机前目睹了这一切。

     

     

    2004-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