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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2
后世界杯时代的一地鸡毛 - [体坛]
就像所有的白天都有黑暗的时候,所有的奔跑都有停下的时候,所有的灯泡都有熄灭的时候,所有的文章都有结束的时候……所有的世界杯也都有结束的时候。
高潮过后必是无尽的空虚。就象一场精彩的大戏过后,面对曲终人散、空荡荡的剧场,只有满地的纸屑在地上飘啊飘,你的内心也变得空洞而忧伤。也许后世界杯时代的世界依旧精彩——刘翔破世界纪录了,郑洁晏紫女双夺冠了,金德外援被人踢爆眼球了,姚明王治郅要起化学反应了,火箭队在夏季联赛势如破竹了……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地鸡毛。
因为你是一个球迷,你所钟爱的法兰西终于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你还在回味特雷泽盖那一脚点球的力度、方向,然后一遍一遍的诅咒上帝为什么不是一个法国人;因为你是一个球迷,你目送着齐达内经过大力神杯头也不回的的落寞背影,你的泪水开始肆虐,你开始明白真正一个英雄真正的内涵;因为你是一个球迷,你宁愿自己是那一只奔跑在沙漠中的鸵鸟,听到风吹草动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在沙里,也不愿意对中国足球的现状和未来发表哪怕是一个字的评价……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世界杯那就是一个梦,我们在梦里手舞足蹈,梦醒了还是要把不留神踹下床的孩子给拎上来。在该醒来的时候,还温柔地抱着酒瓶子一边流着哈拉子一边喃喃自语,“路易,十三的”,那领导和老婆都要过来掀被窝了。
“上路吧,上路吧!上你的路吧,向前走,这是你的方向你别回头!”朱芳琼在提醒你,没有完成的报表还在等着你,没有陪老婆逛的街还得要继续补上,洗手间里没有修的水管还是得要修……只有领导才是王道,只有老婆才是终极,让世界杯之后的一地鸡毛飘荡得更猛烈一些吧!
2006-7-12 -
前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在70多年前说的一句话,“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可谓一语道破天机——无论在哪个领域,大师都是最精华的部分。大学里有了大师,学校便拥有了底蕴;球场上有了大师,足球也拥有了灵魂。
球场上的大师,超人的个人技术是必需的。但这仅仅是成为大师的基本条件。从外部条件上来说,大师还应该拥有因此而带来的丰富的个人成就和集体成就,甚至有时候后者比前者更为重要。从内在条件上来说,一种稳重、大度乃至沉郁的内在气质以及良好的道德风尚也是成为大师不可或缺的条件,任何促狭、偏隘的因素都应与大师无关。
法国人浪漫优雅的民族气质注定使法兰西成为一个盛产大师的国度。雨果、莫奈,乃至福楼拜、莫泊桑,一个个光辉的名字映照着世界的天空。法国人特有的气质也同样表现在球场之上,而齐达内便是最好的注解。细腻而优美的脚法,干净利落的盘带,开阔明朗的视野,坚定沉着的心理……他还拥有一个足球运动员所可能拥有的一切荣誉:世界杯、冠军杯、联赛冠军,世界足球先生、欧洲足球先生……,可以说,他是这届世界杯上硕果仅存的大师。
大师不是天才,也不是枭雄。天才是绝无仅有的,马拉多纳是其中的一个。上天是公平的,他在赋予天才最豪华的天赋的同时,也削弱了他在其他方面的能力,这让天才的辉煌激越而无法持久。罗纳尔多不是大师,他是这届世界杯上曾经最接近天才的人。费戈不是大师,内德维德不是大师,卡恩也不是大师,他们是枭雄。他们可以在某时某地独霸一方,但在他们接近大师的座椅之时,他们终因自身或他人的因素而力有不逮,从而遭到命运的戏弄。
但这不妨碍天才、枭雄们成为大师的对手。没有和自己身份相称的对手的大师,只是孤木高绝,空谷余响。当齐达内和费戈在半决赛90分钟的争斗之后,互相拥抱、窃窃耳语,然后彼此穿着对方的球衣走向属于自己的人群,我们看到了英雄相惜的珍重之情,他们彼此在对方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一种力量也由心而生。
在一个商品泛滥的年代,大师正在日渐成为稀有动物。我们应该庆幸,我们的时代大师尚存,虽然他即将离去。
200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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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正年轻,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一年,我们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一边吟诵“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凭生”,一边尽力将自己的拖鞋向前甩,看谁甩得远。
那一年,我们一大帮子人集中凌晨一点的阶梯教室,一边看托尔多奋力扑出克鲁伊维特的点球之后再扑出弗兰克·德波尔的点球,一边奋力拍打着桌子。只有来自广东的小师妹一个人坐在教室内的阶梯上放声大哭,然后破口大骂我们这帮子伪球迷只为胜利者欢呼,从来不知道失败者的苦楚。
那一年,我在一个一个送走了宿舍的兄弟们之后,趴在弥漫着臭袜子味儿的宿舍中悲伤地写诗——“淮北的雁阵只在六月南飞……”
那一年,在两支蓝色军团的最终决战中,意大利人终于没能抵挡住特雷泽盖的一剑封喉,法国人笑到了最后。
六年一觉邯郸梦。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当年的“吟啸”少年啤酒肚一个比一个大,哪里还能够甩得动拖鞋?当年稚嫩的小师妹已经远赴西藏,每日在八郎学旅馆对面的酒吧里悠闲地喝着酥油茶;当年叱咤风云的德波尔兄弟在欧洲早已没有了立足之地,即使在卡塔尔的淘金之途也是举步维艰……
就象两个虬髯提刀的侠客,踏着一个个倒下的身躯,法国和意大利再次在另外的战场上重逢。勒梅尔变成了多美内克,佐夫变成了里皮;马尔蒂尼、德塞利、德尚、阿尔贝蒂尼、杜加里……六年前一战中一个个光辉的名字已经成了逝去的背影,攻入金球的特雷泽盖也在自己的球队内失去了主力的位置……
而头发越来越少的齐达内依然在进行着令人激动的表演,没有布兰科亲吻光头的巴特斯依然与岁月进行着最顽强的抵抗,格罗索已经继承了意大利左后卫的“光荣传统”,布冯已经重新夺回了自己的王位,罗马王子托蒂也宣告自己要将进球放在最重要的决赛之中。
如果我们需要一个青春纪念,没有什么能比这一切更合适的了!我想,7月10日的凌晨,我一定会“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放大了胆子,但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一场大戏的开幕。
200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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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我们印象中关于足球的场面总是拼抢激烈、人仰马翻。但今年第7期《摄影世界》上却出现了另外一种足球:摄影师一改拍摄足球所常用的长焦镜头,而是通过广角镜头将足球比赛的环境一并纳入镜头。这些图片有一种宁静而热烈的美感。我们从中不但看到激烈的比赛场面,更看到了风光淤泥的乡村和城镇,看到球场远处的群山以及蜿蜒流过的河流。
这个举动在验证了照片并不仅有一种拍法的同时,也在向我们透露另外一个事实:足球是圆的,足球有很多种踢法,足球也有很多种可能。
比如,你能想到叱咤风云的尤文图斯、AC米兰会和龌龊的假球有关吗?你能想象到它们降级了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你想到了兵强马壮的巴西队会被老迈的法国队击垮吗?你想到小罗纳尔多会发挥如此失常吗?你想到鲁尼会被红牌罚下吗?你想到克洛斯会脱骨换胎吗?你想到黄健翔会这么冲动吗?你想到葡萄牙人的运气会这么好吗?你想到阿根廷人会如此没有风度,输球又输人吗?
足球是圆的,Nothing is Imposible。
任何一种可能性的存在,都将冲淡人们习以为常的内心,从而带来迥异的结局。熬夜看球的人也将因此而获得福气,因为一枝独秀带来的审美疲劳和城头变幻大王旗的眩目比较起来,永远是后者更为过瘾——当然,前提是你要置身事外才好。
2006-7-3 -
2006-06-27
轻松一点,再轻松一点 - [体坛]
随着黄健翔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嘶喊,人们连日来审美疲劳的神经终于亢奋起来,奔走相告之,弹冠相庆乎,窃窃私语者,乐此不疲也。另类的黄健翔,在好不容易从某超女的漩涡中上岸之后,再次游进唾沫星子汇成的海洋之中。
黄健翔的另类由来已久。比如说当年他在中卡之战的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挑起批判米卢的大旗;比如他在奥运会解说足球比赛的时候呼吁大家不要看自己的节目,赶紧换台,因为“刘翔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要错过这个伟大的时刻。”比如他大张旗鼓的声称自己是某超女的粉丝……只是这次他玩儿的大了一点儿,在亿万观众面前忘记了自己解说员的身份,暴露出了一个意大利球迷的本质。
这是一个另类的季节,空气中都是个性的味道。比如丁俊晖一句“读书有什么用?将来毕业了还不是要找工作”让世人皆惊;比如超女郝菲儿面对评委春晓“如果不夸你,就代表评委没水平”的示好,更是语惊四座——“我只发挥了百分之二十”,落选后更是洒脱,“超女我玩一次就够了!”
在一个杂语喧哗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我们的原则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别毁了一个好人。就像黄健翔自己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说球的”——由此推之,丁俊晖就是一个打球的,郝菲儿就是一个唱歌的。玩得好了,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玩得不好,黄健翔有中央电视台来管,郝菲儿丁俊晖有他们搞摇滚的开台球馆的爹娘来管。轻松一点,再轻松一点吧!生活已经如此乏味,我们何必还和自己较劲呢?因为黄健翔的一嗓子,就把当年意大利跟着八国联军进北京欺负太后老佛爷拎出来说事,累不累啊!
2006-6-27 -
2006年6月25日,没有熬夜看球的人有福了。他们避免了两次深度视觉污染,也避免了可能会因此而产生的对足球的厌倦。
英厄之战肯定是世界杯开赛以来最乏味的场次之一。在令人昏昏欲睡的60分钟之后,英国人幸运的取得领先。贝克汉姆的进球并没有成为乏味的终结,而成了更加乏味的开始。接下来的30分钟里,英国的大牌们丝毫不顾自己高贵的面子,用各种各样可能的方式拖延着比赛的节奏。看到队友们的“精彩表演”,守门员罗宾逊更是不甘其后,他竟然在一次毫无危险的救球之后倒地不起——迎接他的除了满场的嘘声,还有无数双鄙夷的眼神。
期待中的荷葡之战用另外一种方式诠释了丑陋的真谛。持续了90分钟的飞铲、假摔、哀号、报复……俄罗斯裁判伊万诺夫在场上所做的,除了吹哨便是黄牌、黄牌,红牌、红牌……
是谁让比赛如此丑陋?是保守的埃里克松还是神经过敏的伊万诺夫?你尽可以去责怪他们。但你应该知道,球并不在他们脚下。只有球员才是绿茵场上的永恒主角。他们的错误在于他们太会踢球了。他们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赢得比赛,但他们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赢得对手、赢得观众。他们用行动实践自己的思想,并因此在绿茵场上奋不要脸!只是苦了那些为买票而挤破了头的球迷,苦了电视机前那些眼睛熬得像兔子一样的球迷,苦了那些等了半夜只为了看一眼偶像却发现偶像竟然如此卑鄙的球迷。
7月1日,这晚的两个主角英格兰和葡萄牙将在八强赛中交火。比赛还要继续,但丑陋是否能够不再上演?
2006-6-26 -
虽然太极虎来势汹汹,但终归没有摆脱虎头蛇尾的命运。0比2,瑞士军刀再次在韩国人身上展现了其锐利本色。至此,亚州的四支参赛队全军覆没。非洲兄弟也没好到哪儿去,多哥内讧不断,号称最有黑马相的科特迪瓦仅在没落贵族塞黑队身上拿到三分,倒是赛前无闻的加纳队一鸣惊人,继续在德国延续着每届一支的黑马传统。
也不能怪人家说这届世界杯是一次欧洲嘉年华。除了法国队在齐达内不复当年之勇后实力有所下降之外,英德意西等传统强队依旧威风不减当年,就连乌克兰也在舍甫琴科的带领下成为人家人怕的劲旅。而反观亚非诸队哪是不是问题一箩筐?韩国队一根筋,刚猛有余,智谋不足(别给我提2002年的什么第四名);日本人花花肠子太多,对付技术型的巴西队还偶有进球,但在蛮横的欧洲肌肉棒子面前则露出了狐狸尾巴;伊朗队的足球智商基本上在及格线以下,多年来不思进取,直到现在还拿着代伊等老帮子菜当棒槌用;沙特是窝里横的典型代表,在亚洲是横征暴敛的大爷,出了亚洲是见人就磕头的送分童子。
非洲人有强健的身体、完美的协调性、惊人的爆发力,他们从来都不缺运动方面的天才。从当年的小鸟奥科查到现在的德罗巴、埃托奥,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但囿于政治、经济乃至文化等各方面的因素,他们从来都不曾融入自己的球队。——这也是非洲球队为什么容易成为黑马但却从来都是昙花一现的原因。
“亚非拉,人民要解放。”人家拉美人民早就脱贫致富了,就剩下亚非兄弟俩还穿这老羊皮袄猫在草垛下晒太阳。尤其是对于老大亚洲来说,现在情况更是火燎屁股——族长已经同意来自大洋洲的远房表哥过来继承家产了,要是以后凡事都靠过继的儿子来支撑门面,恐怕连老祖宗的脸面都挂不住了——他们早晚会从地下一跃而起,低声闷吼——
小的们,三更灯火五更鸡,该起来补钙了!
2006-6-24 -
2比3,塞黑——不,也许我们说前塞黑会更准确一点儿——在90分钟的抵抗之后,还是在瓢泼大雨中轰然倒在了非洲大象科特迪瓦的奋蹄之下,即使头象德罗巴仅仅是坐在场边观望。
其实在那个0比6的夜晚人们就已经绝望了。我们面前的这11个人似乎已经与我们曾经熟悉的那个南斯拉夫无关,甚至与刚刚成为过去的塞黑无关。他们是另外一群人,他们的奔跑徒劳而机械,他们失去了灵魂。
对于“南斯拉夫”这个和我们有着特殊心因关系的国度,我们很难摆脱某种难言的情愫。从铁托到米洛舍维奇,从《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到《桥》,从米卢蒂诺维奇到皮特科维奇……一曲《啊,朋友再见》让我们唱了多少年?米哈伊洛维奇的任意球帽子戏法让多少人为之欢呼雀跃?罗西说,同情一个人是容易的,因为那是我们的本能;而欣赏一个人,则是一种修养。身为斯拉夫人的米卢教会了我们“态度决定一切”,我们能对这样一道即将逝去的风景投去什么样的目光?
这是一个命运多舛的民族。斯拉夫人在不断的分裂和蜕变中寻求着最后的出路。1991年,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和马其顿便已分爨起灶,扎霍维奇和苏克们也在世界足坛闯出了属于自己的天空。现在,在和平的名义下,塞尔维亚人和黑山人在共聚一个屋檐下数年后再次挥手说再见,一个曾经以多民族共生共荣为豪的南斯拉夫至此终于彻底瓦解。
前南总统米洛舍维奇在遗嘱中说,请将我葬在那个院落的樱桃树下,那是我和妻子第一次接吻的地方。是的,正如罗大佑在歌中所唱,“告别的年代,分开的理由,终不须诉说出口。”在一个浮躁的年代,记忆是最容易被忘却的东西。也许在多年之后,再没有人会提到这最后的分裂和溃败,但是,总有一些人会站在历史的岔路口上,默默的回首观望。
2006-6-22 -
德国战车诺维茨基依然弹无虚发,但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一个叫宿命的东西。他身陷烈焰,那种感觉叫——热。
因为乔丹回来了,只是他换了一个名字。现在,乔丹的名字叫德文·韦德。
这个夏天,当人们已经习惯了在德国的绿茵场上寻找英雄的时候,另一个英雄已经在美利坚诞生。
更令人期待的是,英雄只有24岁。——他才刚上路呢。
在度过了总决赛前两场的短暂不适之后,韦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轨道。在接下来的四场比赛中,他得了157分,平均每场接近40分。小牛诸将的防守在他面前形同虚设,突破、扣篮、三分、封盖,他似乎无所不能。比球技更能令人记住的,是一颗冠军的心。我们看到他一次次突破上篮后摔倒在地板上,再慢慢爬起来的身躯;我们看到他锲而不舍地回追进攻队员,然后将对手的球一把摁在篮板上的背影。我们记住了他突破对手前的冷冷眼神,我们记住了他手捧奖杯的眼泪,我们还记住了他在裁判吹响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哨音之后,将篮球抛向球馆顶篷的狂喜。
永远不要低估一颗冠军的心。4比2,韦德率领热火完成了大逆转。
自乔丹以来,遍数历年NBA总冠军榜,我们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够凭一己之力拯救球队于水火之中的人了。科比不是,虽然他拥有三枚总冠军戒指,但也许这三枚戒指更属于那个年轻力壮的奥尼尔;邓肯不是,就在去年马刺夺冠之后,人们还在为总决赛的MVP到底应该是邓肯还是基诺比利而争论不休;汉密尔顿不是,他和另外的活塞四虎是一个巴掌上的五根手指,少了哪一个,球队都无法正常运转;勒布朗·詹姆斯更不是,虽然他已经有了“皇帝”的名头,但总冠军戒指还仅仅是他的梦想。
而今天,当奥尼尔从大卫·韦特恩的手中抢过总决赛MVP奖杯高高举起,再塞到韦德手中的时候,我们看到一种象征。那是一种衣钵的传承,一种发自内心的爱护,一种呼之欲出的敬服。
一个好汉三个帮。在英雄的身边,另外一些名字同样让我们津津乐道。比如那个超人——沙奎尔·奥尼尔,虽然他老了,但他依然无敌。还有另一个更让人钦佩的人,阿朗佐·莫宁。虽然他只有一个肾,但他同样有颗冠军的心。他也老了,但他依然飞翔,依然用一次次封盖捍卫着自己的领区。
他们是同样的英雄。
2006-6-21 -
在罢赛和不罢赛之间,多哥的队员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那种比较男人的方式——继续战斗。比起前几天塞黑队的一泻千里,多哥队的在场上的表现还过得去,仅仅是0比2负于瑞士,以一种还算体面的方式继续着自己的德国十日游。
虽然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多哥队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家都知道一切都是一个“钱”字作祟——队员们认为足协是小人,说话不算数,答应给钱到最后还是打白条。
比起NBA里著名的“狂人”斯普雷维尔来说,多哥队的球员们所讨要的十几万欧元几乎是小巫见大巫了。斯氏在续约年向东家讨要千万年薪(不是人民币,是美元),口口声声称“我还要养家糊口呢”。其实以我们一贯的方式,对多哥队这种“不顾国家利益、没有集体观念”的行为很容易给予道德上的批判——在这种场合别说提钱,就是想钱那都俗!试想如果中国队员敢在2008奥运会上向领导们公然提钱,不说其他的,就大伙儿的唾沫星子还不把他们给淹死。
然而总有人与斯氏、多哥队员一道,在情与理、自我与集体、利益与奉献之间选择一种简单得甚至有些粗暴的处理方式。比如麦克格雷迪会在火箭队冲向季后赛的关键时刻弃球队而去,奔赴医院迎接自己儿子的诞生;比如内德维德在世界杯预选赛即将到来之前说“我累了,我要退出国家队”(虽然他最终又回到了国家队)。——到底孰好孰坏?他们坚信那句老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但不管怎么说,在各方的斡旋和妥协之下,多哥队还是上场踢球了,多哥足球也避免了可能因FIFA的处罚而带来的灭顶之灾。也许对远在非洲的多哥球迷来说,能看到自己的子弟兵继续在绿茵场上奔驰将是一种幸福的延续,虽然这种幸福与金钱有关,并且只有90分钟那么短暂。2006-06-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