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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雕刻时光摄影工作室的一干人马,——老宋,老吴,老乔,老刘,小甜甜,红盖头的郭老师(号称郭巨侠!)以及其他几位朋友赶赴京娘湖,连玩带拍照片,颇爽。
Model Gracy是老吴的朋友。
之间有一段时间,天色渐晚,他们拍片,我和小甜甜到跟前一个小摊上搞点吃的垫巴一下。卖饭的小姑娘很热情,一个劲的问你俩上不上网啊,加我的QQ,交个朋友什么的。还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啊!(唉……真是没见过帅哥……)小甜甜说,在下人称小甜甜……他呢,姓刘……小姑娘追问,叫刘什么?小甜甜狠曰……叫流氓!
一人一碗方便面,加一个鸡蛋,共4块钱。刚要走,郭巨侠钓鱼归来同坐,等老乔等人创作完毕好一起撤退。少顷,老乔等人高呼,撤——
收拾家伙,刚要撤,后面传来一声热情的女孩子招呼,你们走啊,流氓……
郭巨侠走在最后,闻听此言,其状愕然至极;再看老刘,几欲吐血倒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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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8月26日,这是一张在桑坦德举行的巴塞罗那队对阵桑坦德竞技队的一场西甲联赛中拍摄的照片,图中小罗纳尔多正映衬于黄昏的天空中。
从第一眼这张剪影图片就打动了我。这张图让弥漫着喧闹色彩的小罗有了人情味,甚至是一种孤独感。

07年8月26日,在印度南部城市海德巴拉,一名女子在一天前的三次爆炸事故中丧生。图为在遇难者火葬前,亲人们正悲痛地悼念送别。一天前,在海德巴拉至少有40人在炸弹爆炸中丧生。警方又在该市找到19枚未爆炸的炸弹。安得拉邦首席部长Y.S. Rajasekhara Reddy将此悲剧归咎于基于孟加拉国或巴基斯坦的伊斯兰激进分子。
这是另外一个关于人情的例子。只是上一张是一个人的孤独,而这一张是四个人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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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5
从金基德到丁度·巴拉斯 - [作品]
很显然,对于观者而言,来自意大利的丁度·巴拉斯要远远比东方的金基德更加富有冲击力。首要的一点,就是丁度·巴拉斯片中的女人们的内裤花样要比金基德丰富——虽然更多的还是如三岁小孩一样,骄傲地裸着屁股。
金基德,《援交天使》海报
这样说也许对金基德不公,——甚至把他和丁度在一起比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不公,甚至是一种误读。因为在金的影片之中,你很难发现那些动辄在男人面前有意无意叉开双腿袒露内裤的女人,虽然他的那些电影被翻译成五花八门的足以令一个正常男人流碧血不止的中国化名称:漂流欲室、欲海慈航、援交天使、空房诱歼……
事实上,金基德仅仅是个文艺片导演而已。他的叙述语调平静而阴郁,画面唯美而静谧。他从来不会赤裸裸的告诉你,这就是“性”,但“性”的企图却一直存在。他影片中的女人秉承了韩国人的一贯作风——永远是弱者,从来不曾占有主动,也没有反抗的企图和能力。这使得他的影片弥漫着一种被虐/施虐的潜在欲望。
丁度·巴拉斯,《激情信箱》海报
但意大利人永远不会如此。丁度·巴拉斯告诉你,这世界本来就是五颜六色,甚至七零八落;这世界是浮华的,而非隐藏的。没有单纯的爱,只有永远的性。丁度电影的海报永远是有着优美大屁股的金发女郎。丁度的电影,充斥着引诱/乱伦/滥交的场景,充斥着肉感的大腿和性感的乳房。人们在一场接着一场的交媾之中寻找自我——那些失落的童年,以及垂垂老去时不泯的欲望。
丁度影片中的女人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且不说男权女权,单从生理上来讲,女人们已经获得了和男人一样同享快感的权利,甚至为了这种权利,而不惜采用某些手段将男人戏弄于股掌之间(如那部有着浓郁乱伦意味的《偷窥狂人》)。
但丁度·巴拉斯之所以不仅仅是一个色情片导演,影片也没有沦为日本A片似的只有赤裸裸活塞运动的柴油机,而在此与金基德相提并论——完全因为他独特的气质所致。他的影片体现了一个大师才有的情调。上述《偷窥狂人》的压抑和迸发,《激情信箱》中的反讽和解构,《凯蒂夫人》(《纳粹疯淫史》)中的冷静和严谨,无一不再宣告着一个大师的才情。
从金基德到丁度·巴拉斯,是一场东方到西方的对话,也是一种可以窥见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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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么多天过去了,生活似乎并没有重回正规。前天坐在桌子前,随手写一下,便有至少13件事情需要我马上或者最近去完成。我却猫在家里,找不到半点做事的欲望。而且,最近的脾气也随着邯郸燥热的天气变得令我自己都无法捉摸。
最令我自己崩溃的是最近的几个梦,使我变得更加神经兮兮。我现在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迷信的人。那天忍不住,偷偷跑到一个网站上找大仙算了一卦,奶奶的,说我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水淹死要不就是和人打架的时候被锐器刺死。崩溃……这哪里是一个已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生活需要适当发泄——————————
新学期自然需要有新面貌。事实上,新面貌确实已经出现——
比如前几日到杨呆子家吃饭(同去者老魏/老乔/小甜甜/川儿,那个粉丝牛肉味道不错!),刚刚坐定,便看到喜乐和顺郎同学面带桃花,果不其然,小伙子谈恋爱了!
今天又发现喜爷开博了。果然,爱情会让一个沉默的人开始说话。
事实上,喜爷是邯郸城为数不多能够在心灵(没有鸡汤)上让我感觉贴近的朋友,虽然平素交流并不甚多。唉,生活本来就是火热的、美好的,令人无比向往的。——我们早就应该投入它的怀抱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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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闻图片。红色字为我自己的评述。
同样的道理,图片最重要的不是画面本身,而是这些画面所给人带来的那些心理上的冲击。

20位日本高中生和大学生接受神道教育,学习典礼仪式以及坐、站、行的传统方法。图中一位年轻的日本女人将zori(日本传统拖鞋)一一摆正,日本东京(作者:Yoriko Nakao,2007年8月17日)
这是新闻摄影常用的方式,以象征的手法来表达某种具体的场景。

印度尼西亚传统国庆活动“Panjat Pinang”,人们在队友的帮助下,比赛爬上涂满润滑油的竹竿顶,印度尼西亚雅加达(作者:Beawhiharta,2007年8月17日)
这张的剪影构图很有特色,参差不齐的柱子给人一种稳定的感觉。

德国选手Marcus Ehning与其骏马Noltes Kuechengirl在欧洲马术跳跃比赛中跳过水洼,德国曼海姆(作者:Alex Grimm,2007年8月17日)
这就是超广角的魅力。英雄就是这么诞生的。

一位flamenco舞者在西班牙“Passionata Andaluza”表演中翩翩起舞,西班牙北部城市Santander(作者:Victor Fraile,2007年8月17日)
单调的侧光使得画面具有一种神秘的色彩。

在美国军队医生正在第28附属医院打算为三岁伊拉克女孩Noor Zuhra治疗伤痛时,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流了下来(作者:Damir Sagolj,2007年8月18日)
细节的力量感人至深。

一个厄立特里亚难民在非法跨越埃及和以色列边境时被捕,埃及以色列边境(作者:Yonathan Weitzman,2007年8月18日)
集中的探照光源所造成的大片黑色使得被捕者倍显孤独。

苏丹的儿童,从战地Darfur地区逃出并跨越了埃及边境来到以色列,正在等待着难民营中分发食物,以色列南部村庄Kadesh Barnea(作者:Yannis Behrakis,2007年8月17日)
一种赤裸裸的关系:最底层的,以及最渴望的。

一位抗议者为了要求政府出台保护环境的相关措施装扮成小丑的模样,站在警察的旁边,英国伦敦Heathrow机场(作者:Stephen Hird,2007年8月18日)
在对抗中,一种温暖和滑稽油然而生。

孩子们帮助一位老人摆脱洪水的侵袭,孟加拉国首都达卡(作者:Rafique Rahman,2007年8月18日)
超广角的构图使得画面非常具有视觉的冲击力。本来的平行画面变得突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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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8
路漫漫,其修远,我们要上下而战斗 - [杂记]
久而不博,欲博的时候,就有些有心无力了。
先说说最近的动态消息,以免多年之后回首我这庸碌的一生,竟然发现了一段小小的空白,就好像一根大大的老冰棍,吃到中间却发现其中中空,假冒伪劣啊……
————————————————第一件事——————————————————
坐在不快也不慢的火车上,穿行在祖国的怀抱之中,若非怀有某种未卜的心事,真当得上一次快乐的旅行。南方——具体指的是安徽蚌埠-浙江温州一线,确实是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难怪大学时候同窗们都一股劲儿朝南方钻,就剩下我这一个老杆子扯着劲儿北上,北上,差点就跑到了祖国的心脏,心脏啊心脏,那是居之不易的地方,哪里有这千年古城来得稳当——山好水好有什么用,什么都挡不住人好!
说到人好……到南方本来准备叨扰一位当年同窗,但不咸不淡的感觉实在让我感觉乏味。哦,我醉欲眠卿且去,那管明日沽酒钱。
此行的唯一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无论是达官显族,还是贩夫走卒,终也逃不脱一个命字。只是这个命字,从来就不曾公平过而已。
————————————————第二件事——————————————————
古人说近乡情怯。此情不曾离家的人,断然不会晓得其中的要义。
这次回家,因第一件事之故,此番怯情,却又淡了几分。于故乡蜗居,每日龟缩,丝毫没有抛首露面的念想。随身带的DC,也没有打开的欲望。唉,总算为之放了一通假。
倒是老家几个人的故去,颇为让人唏嘘。
前村XX,比我还小一岁(很年轻!),两个孩子的爹了(大的11岁了…结婚真早),突然抛下了父母妻儿,死了。
这是一个很震动的消息。XX是家里的幺子,上面有7个姐姐……我参加了他的葬礼。
另一个,是另一个村的妇人,四十来岁,丈夫在外打工,她在跳水喷洒农药的时候,掉进了土井里,淹死了,同样留下两个孩子。
————————————————第三件事——————————————————
本来想去拜会几位老朋友,最后还是选择了在家里呆着。
然后……乘车,购票,乘车……在路与路的交汇之处,我们继续与明天搏斗,却听不到斗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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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3
十送红军,两刺刀,无敌二人组 - [视听]
早年,我用的是一个糠佳翻盖手机,那岂是一个屎字了得!三天两头坏。不是排线出问题,就是话筒出问题。从此发誓,再也不用国产手机,尤其是这个什么糠佳牌,连这个牌子的电视机也不买。(后来换成了现在的诺基亚3120,银色的,比较小,彩屏,不能拍照,但可以接打电话和发短信。最重要的是摔不坏。正合我意。)
我对那个糠佳手机唯一的留恋,就是上面有一小段录音,是在我当光棍的时候,和几个同事打麻将,另一个同事,学音乐的小包子帮我录的《十送红军》。这首歌充分表达了我军我民鱼水情深的深情厚意,缠缠绵绵,卿卿我我,藕断丝连,实在是让人听了一遍想第二遍,听了第二遍想第三遍,一直想到茶不思饭不想饿死拉倒的地步。
又重新下载过几次这首《十送红军》,除了类似于康庄大道的丽媛姐的版本之外,比较吸引的算是苏云的版本。另外还有一个带有电子意味的版本,但中间还有还夹杂着二胡,一个类似维文兄的社会主义男声,实在是中不中洋不洋,古不古今不今,实在让人受不了。其实我曾经在一期南宁国际民歌艺术节的节目中听到那英(就那个当年的苏丙)的版本,很好听,可惜一直没有下载到。
在两三个月之前,老乔造访矿院,在留来了N多烟头的同时,也留下了一首比较遭笑的歌儿,名字叫《迪奥挨了两刺刀》,靠,那个令人兴奋……歌词是这样子的——
迪奥想参加美军,美军不要迪奥,
因为迪奥的屁股翘,容易暴露目标。
迪奥就找到了奥迪,奥迪是一个上校,
上校很同情迪奥,迪奥就参加了军啊。
上校派迪奥去送情报,迪奥就来到了山腰,
正是因为屁股翘,敌人发现了迪奥。
迪奥撒丫子就跑,敌人上来就是两刺刀,
为了什么都不知道,迪奥就牺牲了。后面还有意犹未尽的余音——嘿,嘿,两刺刀,两刺刀……
这首歌无论是从歌唱的方式还是表达的意味方面,都大大大大地超出了前作《十送红军》,绝对是一首称得上是具有与时俱进风格的音乐作品!这麽副有难度的歌都能被造出来,真是谁说国人不聪明!
当晚,老乔,我,红盖头的郭老师,相机狂人王老师在一个略显破烂的小酒馆里小酌(还记得小酌之前我和老乔去了青年影院前的地摊前,和纳百川以及他的一众网友——都是巨能喝的女孩子川儿真是有艳福啊其中还有一个名叫肉肉的小同学嘴儿甚是很甜蜜不叫哥不说话——喝了几杯扎啤,脸那个红啊),大伙从老乔的破诺基亚手机里听这首迪奥挨了两刺刀,一致认定这是一首具有Blues风格的作品,然后大家又对什么是Blues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探讨,其中还提到了杭天的《我的心是油炸的蚕豆》,说这什么啊,在两刺刀面前,一切免谈,都是臭狗屎!
从此之后,这首歌成为我与老乔的保留曲目。在各种场合,比如上次杨呆子同学自西藏(还去了尼泊尔,出国镀过了金的人呢)回来的答谢晚宴上,比如雕刻时光摄影工作室的外拍活动中,比如博物馆前的石台子上,都留下了雄浑的男声二重唱——两刺刀,两刺刀,嘿嘿,两刺刀……
从此,无敌二人组这五个字,成为无敌于江湖的符号,听到此歌声的人无不掩耳奔逃……一个不跑的,还是个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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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前,曾经活蹦乱跳,在龟缸里到处乱窜追逐小鱼儿的老疯子溘然长逝。当我发现它的时候,它正伸长了腿,等待着被我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从去年七月七入住矿院以来,老疯子已经是我所养的所有乌龟中最久的一个了。
其实——老疯子之死,十八与我的照顾不周有关。想起来就喂一点儿,想不起来就不管。换水也不固定。临死的时候,老疯子已经瘦骨嶙峋……
至少在这几只乌龟面前,我是一个伪善的家伙。
现在还有最后一只乌龟在缸里趴着。它已经患了大脖子病,体态臃肿不堪。
我将善待它,但将是我最后一次养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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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9
从网上发现几张比较好玩的图片。这些都来自尼康组织的一项摄影比赛,“Nikon Photo Contest International”,这项比赛每年举办一届,历史已经接近40年。
以下只有红色的字体是我自己的话。其他均为转载。

上:《Mounted in a glass case》,作者是印度摄影师Suchitra Vijayan,这张照片拍摄于西班牙城市巴塞罗那,当时作者拿着一颗70~300mm镜头走在路上,顺手捕捉下了少女那忧郁的眼神。他说:“摄影对我来说是一种直觉,我并不知道规则,所以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打破了规则。”
我个人喜欢这种带有娴静气质的作品。

上:《Yesterday's News》,照片拍摄于西班牙,作者将报纸用胶水贴在模特头部,利用自然光线拍摄下了这张照片。作者期望用这副作品表达我们的思想不必要被充斥于报纸、杂志的闲言碎语所充满,我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过分在意别人说了什么。
这是一个事实。

上:《Fight between bar-tailed godwit》,这幅作品的作者是意大利摄影师Massimo Bottoni,照片拍摄于意大利托斯卡纳河口,灰蒙蒙的天空恰好避免了直接的日照,没有那种强烈的明暗对比让这张照片显得更有味道。
两个鸟的姿势都绝了。可惜影调不是很好。

上:《False player》,这幅照片的作者是奥地利摄影师Josef Hinterleitner,照片拍摄于奥地利的一个古老房屋前,照片中的两个人都是摄影师的好朋友,他们经常会为Josef Hinterleitner的一些富有创意而幽默的点子而作出类似这样的“牺牲”。
摄影本来就是快乐的事。

上:《Studying》,这幅照片的作者是中国香港摄影师Shu Kei Fung,照片拍摄于中国贵州省的一个山村学校。画面中三个孩子坐在简陋的教室中学习。贵州虽然拥有丰富的天然资源,但由于其复杂的天气喝地形因素,仍然是中国最贫穷的地方之一,经济民生条件并不尽如人意。
想起了我的童年。我还见过和这个片子类似的很多片子,都很好。

上:《a mischief smile》,照片的作者这是印度摄影师Dey Abhijit,照片拍摄于孟加拉的一个小村庄。尽管生活条件很清贫,但孩子们依旧充满了精神和活力。他们不知道自己被拍到,因为他们充分参与进他们的游戏当中,也反映出他们最朴实的笑容。
如果说有缺陷,就是摆的意味太浓,作为背景的四个孩子的动作没有来由。说到摆拍,我马上想起邯郸的摄影记者嚓嚓嚓和某摄影商人嚓嚓嚓。

上:《Lizard Earring》。这幅照片的作者为美国摄影师Gabriella Mills,小男孩是他的外甥,这个孩子愿意帮我实现这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尽管蜥蜴在它的耳朵上留下了牙印。这位摄影师拍摄儿童已经很多年了,只要放开手,孩子们能给你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看来我也要折腾一下我外甥了。

上:《emotions》。照片作者为意大利摄影师Alberto Quoco,照片中的孩子是好朋友刚刚生下的宝宝。婴儿握住妈妈手指时的微笑,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
这张太温暖了。人世间的美好莫过于此。

上:《No Nap for Daddy》,这张照片的作者是英国摄影师Elizabeth Hicks,照片就拍摄在一个他自己家的卧室中,完全是自然光线,女儿爬进他的被子不让他午睡,幸运的是他还能拿着相机对准自己并拍下这温情的一幕。
摄影无处不在。

上:《Lost》,照片作者为伊朗摄影师Soha IsaaTafreshi,照片拍摄于伊朗沙漠中。这张照片让人感觉就好像自己也迷失在了一望无际的沙海之中,摄影师很好的用图像表达了他内心的想法。
实际上这幅图的形象意味远远超过lost这一单词。

上:《shining》。照片作者为日本摄影师Takuma Uematsu,这个主题利用了低对比度的照明效果,主角为一个人和一头被分割为两半的三维模型奶牛。作者说这种题材让他感到一种莫明其妙的兴奋,虽然我们并不十分了解兴奋点在哪里。
日本人和中国足球一样,永远让你想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