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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祖咒又出新唱片了,名叫《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两张碟,将近100分钟。售价也有点离谱——比前两张的150块还离谱——500块钱。
其实所有的贵贱都是相对的。500块买双好鞋子都不够,但对于听歌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儿贵。人必须计算投入和产出的关系。至少我还没有勇气用一周的工资来买这样一张价格上脱离国情、实质上最爱国的唱片。我还得用来买白菜、买蘑菇、买西红柿、买面、买虾米、买牛肉、买鸡蛋来做疙瘩汤填饱肚子呢。
但还好有emule,有BT,所以没有钱的人就有福了。虽然慢一点——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才下了10多M——总共180来M呢。但我不着急,穷人什么都没有,只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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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乞丐们的春天也来了
他们要饭,对路人大声叫喊
他们走进橱窗,与塑料女子试比高
他们举起手,说:我投降
他们给世人磕头,为神灵烧香春天来了,花姑娘们的春天来了
她们掀起裙摆,像蘑菇生长
她们的鞋子踩上酒案
她们的屁股酝酿整个夏天春天来了,春天拎着麻袋
春天戴着帽子,春天抽着鼻子
春天红肿着眼睛,春天的后门洞开
春天的汗渍打乱每一个计划这一个春天,蹲坐于前方
多像上一个春天。这一个春天
冷笑于前方,多像下一个春天2008年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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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又迷恋上了英雄无敌。
我玩的版本只有一个——从1997年以来,就没有变过——英雄无敌Ⅱ。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凑钱买了一台电脑,英雄无敌Ⅱ是大伙儿的通用游戏,几乎每个人都把所有的游戏地图,包括那些冗长的战役游戏都打了一个遍。宿舍11点熄灯,就偷偷地从水房接了一根线,拉到宿舍,再拉上窗帘,继续玩儿,一直弄一个通宵。
毕业之后,终于不用抢电脑了。家里有两台,办公室有一台,想用哪台玩就用哪台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于是我又重新把所有的地图打了一个遍。
打了一遍还不过瘾。我又百般搜罗,从网上下到了一个Golden版本,有了许多新地图,还有些BT地图,再打,差不多又打了一遍。
前几天,我在Lost Continent这个地图的基础上修改了一个新地图,重新设置了很多机关,看着一个一个头顶小旗子的武士在地图上跑来跑去,然后一个一个被歼灭——那感觉就像——旱地里下了一场及时雨呀,小苗儿挂满了露水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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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不小,邯郸又下了一场雪。
这已经是入冬以来,邯郸的第三场雪了。
今天是学生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从前两天开始,安静了一月有余的学校又恢复了嘈杂和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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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酒醉,大醉。
特向夫人道歉,诚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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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原因,有机会到北京住了几天。虽然工作没有很好的完成,但还是有所收获。
我所住的清华园宾馆,位于五道口,紧邻网上大名鼎鼎的光合作用-书房。进去逛了两次,确实感觉名不虚传。书店两层,一层较小,上了二层之后便别有洞天。二层和一般的开放式书店不同,格局是居室式的,使人感觉有舒适和安全感。店里的书籍除了部分工具书之外,基本都是人文社科、艺术文学类,很全,很新,一些比较生僻的书籍基本上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二楼弥漫着一股咖啡的香味,因为在书店深处隐藏着一个小小的咖啡屋,我没有进去,仅探头张望了两小下,一帮子小白领们在里面品茶看书,忙不迭地做休闲状。一楼和二楼的中间,有一家服装店,店外的广告词是“书店里的服饰店”。——这应该便是传说中的品位二字了。
这次北京之行最大的目标是鸟巢。18日上午,联系到接待之后,驱车前往。现在鸟巢正在最后的收尾工期,不允许进入参观,亦不许拍照,好在接待人是现在的承建工程负责人,自无大碍。进入之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一通好拍。鸟巢确实是气派至极,从外形上看极富美感。进去之后,到处是巨大而倾斜的钢铁柱子,看起来很富震撼力。
平时天天去摄影网站,对海龙、鼎好这几个名词早已耳熟能详。拍完鸟巢回来,便顺道去中关村,观察一下北京人民是怎么卖相机的。
车到中关村,果然人声鼎沸。先上鼎好二期的六层,看摄影器材专卖,品种很齐全,但可能是新近开业,管理和服务都很乱,看起来不够规范。鬼知道到了一期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乱和不规范。一个一个的小摊位,到处是拉人的小厮,小厮们大多衣着光鲜,行为粗鲁,那劲头简直可以和邯郸罗城头菜市场的卖菜大婶、蚌埠火车站的出租车司机相媲美了。转一大圈下来,除了随手顺了一个Tokina的宣传小册子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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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去北京,有机会拍了一些关于鸟巢的照片。现在鸟巢工程已经接近尾声。
一直在找最好的网络相册,现在觉得巴巴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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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总有些温暖的事情,比如假期接到易老师的短信。
大学四年,我一直在校报帮工,易是校报的编辑老师。其实我的很多技能——比如写字,拍照,甚至一些与人交往的技能,都与当时在校报的工作与磨练有莫大关系。而易老师在这些方面都扮演着导师的角色。易老师的身上有一种理想主义的色彩,更可贵的是,他不是那种指手划脚的人。至少在我看来,他是勤恳的,脚踏实地的。
易老师在短信中说,“看了你的博客,怎么成摄影家了?你的文字呢?”
我连忙解释,这两年因为给学生上摄影课,才开始捣鼓起摄影这玩艺儿;很多东西,还都是上大学时候的底子。
易老师又回过短信,说是一个师弟告诉他我的博客地址的。并说,“你的摄影作品有些意味,捡拾记忆与温暖的片断较多。”
这句评价让我很有些兴奋。
时间快得很,自毕业以来,我便从来未与易老师谋得一面。毕业的时候,他在我的本子上留言:“要有输得起的勇气。青春是资本,坎坷是财富。”这句话,连同另外一个已故的、我十分尊重的师长在我留言册上的题字“冷静思索、言辞谨慎”一起,被我深深地铭刻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