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15

    今年的摄影选修课作业问题很大。实际上每年问题都很多,只是往年没有太重视。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我刚和同事说,往年摄影选修课作业,有学生拿我拍的照片交给我,搞得我哭笑不得。话音刚落,有学生过来交作业,打开一看,三张,奶奶的,一张是我拍的,两张是其他人拍的,我都很熟悉。其中我拍的一张,我还曾经做在课件里,在课堂上向他们展示。而学生竟然能够明目张胆大义凛然地交给我,当成自己的作业!

    前天有学生来交作业,还没问两句,学生张口道,“照片是我买的。”——义正辞严。

    还有学生。照片是你拍的吗?是。在哪拍的?……。什么时候拍的?……。到底是不是你拍的?……同学拍的,我拿过来的。……轮到我无语了。

    现在大学生的学风很差。尤其是四年级的学生,我上的专业课到课率最多在80%左右;选修课,到课率简直连10%都不到。一学期近十周课,一节不上的大有人在。过来交作业,拿着照片在办公室转,哪位是刘老师,我交作业……作业出问题了,就说,我忙……我考研……我找工作……

    当然,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如果寻求个中原因,肯定能找到很多。但有一个事实是,我和他们疏离了,他们不是我们,他们是另外一群。我最近在续写一个小说,关于校园的,而我根本无法从他们身上找到一点点我想要的影子,只能从自己的十年前的回忆中寻找蛛丝马迹的片段。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 2007-10-14

    这几天读《笑林广记》,深感中国人的幽默感与众不同。比如其中一则:

    老和尚往后园出恭,误被笋尖搠入臀眼,乃唤疼不止。小沙弥见之,合掌云:“阿弥陀佛,天报。”

    这个就很有意思。如同一个谜语,留一层窗户纸,让你自己来捅。捅开了,趣味无穷。类似的还有,说嫂子和小姑子的:

    一女初嫁,哭问嫂曰:“此礼何人所制?”嫂曰:“周公。”女将周公大骂不已。及满月归宁,问嫂曰:“周公何在?”嫂云:“他是古人,寻他做甚?”女曰:“我要制双鞋谢他谢。”

    另外一点的感悟就是,笑话要读古人的,相声要听老人的。现代人的笑话乐则乐矣,但缺少诗意。古人的笑话不露声色,但内蕴的快感无穷。年轻人的相声就是折腾,而老头子们的相声则与古人的笑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最后就是读《笑林广记》不能读删节本,要读删节外的内容。删掉的都是精华,诚所谓无淫不谑的道理也。

  • 2007-10-13

    昨晚,看周汝昌在现代文学馆讲的《唐诗宋词的鉴赏》,提到了杨万里的诗论,讲去文、去意、去理方成诗。此言善也!昨晚睡觉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句话应该如何去理解的问题。既然诗歌不是说理/叙述,甚至连表意都不是,那诗歌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运用排除法,有两点是值得肯定的:

    一是情。老周很强调情这个字。否则他也不会一辈子抱着《红楼梦》不松手,因为红楼是通篇讲情的。杨万里更是个了不起的老头子。早年跟着黄庭坚混,搞江西诗派,后来认识到跟风无益,一把火烧了自己早年的所有作品,开始自创“诚斋体”。江西诗派是以晦涩闻名的,杨万里愿意与之划清界限,正如一个硬币的两面,可见诚斋体的一斑。所以诚斋体是讲情的,是一种开放式的诗歌,这和杨的诗论是一脉相承的。所以,杨万里的这六个字强调了“情”这个字。不过我觉得现在讲这个“情”,还需要有一个界定,必须是私人的而非公众的。这点很重要。

    二是智。智指的是文字的机智,处理文字的方式有独特之处。不是平铺直叙,也不是一味的堆砌,该直抒胸臆的时候一点也不藏拙,该藏拙的时候一点也不外露。必须讲究文字的节奏和张力。现在写诗的人的理解有问题,都认为诗歌是最简单的。其实不然,诗歌的外衣是猪,但内里是老虎。貌似憨拙,弄不好就会被咬。哪里有这么容易!仅仅知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而不知道“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还讲自己写诗懂诗那是糊弄自己愚弄别人的。现在的诗歌,尤其是网上的诗歌,九成以上都是“非诗”,剩下的一成,还有一半是刚刚步入门槛的东西。

    因此这六个字,对于现在的写诗的人来说,具有极其重要的指导性意义。

  • 2007-10-12

    昨天晚上和今天中午都在整理家里的图书。

    其实书并不多,有点意思、值得朝书橱里放的,满打满算800本。而这已是我夫妻二人从上学到今天的所有积藏了。想想家有万卷书、汗牛充栋这样的成语,看来即使等我们老到100岁,也不太可能了。

    书最大的价值是被看。前几天去泰山,从一个佛店里拿了一本关于佛法的书,后面就大意写着宁可传阅至烂,也勿束之高阁。但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这个“看”还是比较自私的——我的书,我希望最好是被我自己翻烂,翻到不能看,反正不希望被别人给看破。

    这和一个笑话差不多,读书人在自己的书房里写道,“唯老婆与书不外借,”要说这才是真正的牛人。

    我所希望的,是以后,在书房里摆上一张八仙桌,四四方方的,古朴一点的,上面悬灯,可以随时坐在跟前读书。或者房子足够大,还可以在一边支上三角架,置上相机,另一侧放灯放幕布。读书累了拍照片,拍累了读书,饿了吃鸡蛋疙瘩汤,渴了喝黑芝麻糊,困了睡觉。

    这才是神仙生活。

  • 2007-10-12

    半个月前,省作协的听课活动取得了成效,至少让我重新拾起了对“文字”的兴致。

    这个也同样源自于自身。这几年来,我给自己设置的羁绊太多,而一直无法找到方向。

    现在这个问题依然存在,但问题在慢慢的得到解决。

    诗歌肯定是不写了,那是一个阶段。小说已经成为一个新的命题,等待解答。

    对于这个问题,需要遵循这样的原则:对于自我感觉的信任;对某些方法的把握,以及开放的思维方式。

    ——晚上整理图书,特记之。

  • 此篇文章为《诗人的悖论》的继续讨论,原文章地址为:http://laojoke.blogbus.com/logs/10187427.html 

    真是一出富有时代特色的悲喜剧。
    现在已有事实证明,余地之死是真,杨钊之死是假,后者仅是自己导演的一出“行为艺术”。
    人们被耍了吗?还是导演者自身被耍?这是一个问题,真的,这是一个问题。
    其实,我们都被这个时代耍了,找不到自己了,才会做这一切的傻事。
  • 2007-10-09

    国庆节之前格非先生讲课的时候,提到了马原。

    格非说: 

    马原说,小说死了。

    王蒙则吃醋,——日,小说没死,马原死了!

    ………………………哈哈…………………………… 

    马原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那篇《风流倜傥》百读不厌。

    昨晚看了他的小说《旧死》。事实上,这篇还真不怎么样。结尾有点耍聪明的感觉。

    事实上,马原时时刻刻都在耍聪明,要不怎么能当个讲故事的高手呢!

  • 2007-10-09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郑钧的新唱片《长安 长安》下完了。

    感觉……郑钧真的是力不从心了,整张唱片没有真正激情迸发的瞬间,仅仅是一味的在维持。

    实际上,郑从上两张唱片就已经走很严重的下坡路了。

    郑最经典的唱片还是那张《第三只眼》。只是他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 2007-10-07

    长假期间,两个诗人自杀了。其中一个,还丢下了病重的妻子、未满百日的双胞胎。

    又是一个和诗歌有关的老套话题,只是每一次谈起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关于诗人自杀的哲学论述很多,刘小枫说过,朱大可说过,老刘也说过——几年前,我曾经给一些学生做过一次不怎么成功的讲座,叫做诗人和神经病以及诗歌为什么读不懂的问题,简单提到。

    ——从诗写者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悖论。要写得好,就要深入,深入就意味着某种脱离;而脱离就需要付出代价。

    前进,后退,只有一个选择。

    附:

    杨钊,本名杨永强。1986年1月生于甘肃会宁刘寨。幼年跟随村里的师父“连八”习武,后因求学放弃。1999年开始写诗。2006年6月毕业于石河子大学法律系。主要著作有《静物与河流》、《朵颐集》等。

    余地,本名余新进,1977年生,湖北宜都人,多年居于昆明。有诗歌、小说等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山花》《青年文学》等报刊及各类网站,并有作品入选《2003中国最佳诗歌》《2005中国年度诗歌》《2005北大年选(小说卷)》等选本。获得2005年度边疆文学奖等奖项。主要作品有长篇诗性随笔《内心:幽暗的花园》等。

  • 日前,第七届中国摄影金像奖在青海揭幕。邯郸摄影人王子国的一组西藏图片获奖。

    王的获奖作品: 

    邯郸摄影人拍摄西藏图片由来已久,谈摄影必西藏已成惯例,这次总算修成正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