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5-19
老哈翻译的《夜空里的破烂和光束》 - [作品]
1. Sky In the Night 《夜空》
In the beginning, she was hanging on the sky, or it can be said
mounted. On her left there was a white porcelain dipper,
and on the right, an bow and arrow. An hour later, she started
to fly. Originated from some revelation, the night sky
becoming narrower and narrower, more and more difficult to hold on.
She kept the dipper close to her chest, prayed the star would
light up the night sky; with the bow and arrow in her grip,
She had her eyes wide open, watching around on guard.
2. Gleam 《光束》
On the sixth night there was a wink, you seems had some
insight on to something. With your hands twisted, looking down
at your own bare foot, you then felt somewhat embarrassed,
showed a smile as an apology. From that night on, you entered
your maturity, a capable and experienced woman, neat at whatever
you say, whatever you do. But from time to time came the surprise,
you like to eat ants the most. Trekked through every trails
around Handan in search for some plant leaves which could the cure
for your epilepsy. As a matter of fact, there was no need at all
for you to walk. Many people said, you are the light, brighter
than the light; you are the electricity, more attractive
than the electricity. All you have to do is to say the word,
only one word, then you would be takenas gleam by many holding in arms.
3. That Thing Happened In the Past 《旧事》
Is that all because I am a rattlesnake? The green grass filled up
my dream. Think again, the stinking ditches through which
we had roamed for hundred times, are they still there running
noisily by the foot of southern hill. They were not creeks,
they were stinking ditches satiated with rotten malodor.
It was there, we had the season when our youth and love
were rising and falling over those stinking ditches.
So many years had gone by, when we look up, we can see,
those rattlesnakes running around all over the starry sky,
those stinking ditches with the whiteness of fish belly, still
being decorated with the Dipper.
Author,laojoke;Translated by Laoha (X. M. Li)on 2/1/2005 -
一些关于血脉的道理流传至今
当年,人们敲锣打鼓
以令人眩目的表演驱赶鸟雀
喧闹的声浪淹没了你
你无暇顾及,只是双手上扬
将我托高于头顶
2005-5-14ps.父亲昨日打电话让我帮母亲买点药,家里买不到。挂了电话写了这首诗送给母亲。
-
睡不着,正好blogbus开了,写一写这两天的事情。
杨呆子提起了一件事情。她东奔西走,准备在六一儿童节到来的时候为福利院的儿童们做点事情。她的想法是这样的,首先是搞一些募捐,看看能否收到被褥、衣服之类的东西,可以直接送到福利院去;不收钱。
杨呆子讲了一些福利院的事情。邯郸市福利院在建设大街附近,里面大概有几十个孩子,绝大多数是残疾或智障儿童,年龄从一岁到十七八岁都有。福利院的人手和设备都有限,所以这些孩子的境遇都比较差。。
比较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据说外地有个福利院的一些女孩子被直接切除了子宫。据讲是此举因为很多女孩子智力低下,长大后无法应对生理变化,来了例假什么的都不知道,弄得很狼狈。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些女孩子很容易被坏人诱骗,稍微给一些吃的可能就会和那些人发生关系。我对此很震惊。无论有什么样的客观理由,都不应该做这种我看来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这直接违反了道德人伦,这是最可怕的事情。偶然也有类似的看法。偶然是回民,姓丹,名叫丹丹,是杨呆子的朋友。当晚我和杨呆子一起到偶然父亲开的一个烧麦店里面去吃饭,——白吃。偶然父亲很客气,做了好几个菜,都非常的美味。
最终达成了几项共识:1、六一的时候从我们学校找一些会唱歌的学生到福利院去慰问,搞一次联欢;2、在我们学校和偶然的单位做一次募捐;3、在邯郸晚报上做一次关于这些活动的宣传。
乌龟死了一只,不是那只我认为大限将至的,而是另外那只看起来很活泼的。原因在我:那日中午我抽烟的时候朝鱼缸里吐烟圈,把它给熏死了……
今日老见过来了,送了我一本他的诗集,隐秘之罪,恭喜他阶段性地终成正果。
-
唧唧(原放屁,非打嗝)已死,有事烧纸。
-
你想,春雨洒落于黑黝黝的耕田之上
蚂蚁们忙着搬家,乌龟们忙着死去
啤酒们忙着冒泡,眼睛忙着迷离着喝酒
我的朋友,男孩们已经在出生的年岁选择堕落
我的朋友,积木在高高的半空中坍塌
你如何选择飞翔
你如何选择下一次幸福的机会
今天,风已缓缓地吹过村寨
我们的脸面得到了极大地维护和满足
新发掘出的宝库等待着你去占有和支配
只是过往的情人已经嫁鸡随鸡
她们的儿子抱着你的胡须叫你爷儿们
我的朋友,这是不是你需要的田园
我的朋友,你是否知道
轻柔的岁月敲打你的睫毛
你却在鱼缸里完成一次谋杀
镜子里泛起另外一个人的脸面
你抬头看到自己的脸
一次剪发可以改变你所有的生活
你的自行车无所事事,无聊得要死
我的朋友,你在这岁月的折腾中死去
我的朋友,你将在梦境的洞穴中迎接黎明
飘荡的声音已经走入了逼仄的巷道
能选择的只有回环往复
飘荡的声音只有自己对自己歌唱
麦克风已死,麦克风的声音飘遍全球
有个人在你的身边,但距你遥远
还有人距你遥远,但在你身边
我的朋友,你是否真的就要死去
我的朋友,我开始怀疑
啤酒杯歪歪斜斜,清风已经爬上了面颊
歌唱的道路已经布满鲜花
洞穴中已经有了甜美的声音
穿过一个过道,再穿过一个过道
你走近春雨,走近夏天,你还能走进谁
2005-5-13
-
值此二战胜利60周年之际,我昨晚看了一遍前南的经典影片《桥》——德国人守桥,前南人要炸桥。上大学的时候曾经看过的,当时学校图书馆有个视听教室,可以在里面看很多的经典电影。主题歌《啊朋友再见》曾经是很流行的。
-
更名启事
应要求,本人(LAOJOKE)所养两只乌龟更名如下:放屁不叫放屁,叫唧唧;打嗝不叫打嗝,叫歪歪。
钦此。
LAOJOKE
2005年5月11日
-
上午去看医生,没想到我的问题竟然这么严重:据说我的体质和旁人不一样,耐寒性和耐疲劳性比较差,归根到底是缺钙,要多吃蔬菜,多喝牛奶补钙。而数月之前得了一次结石,医生说钙质的东西要少吃,牛奶少喝,真乱。我还是相信这个医生的话。弄了点儿药片,六味地黄丸,舒筋活血片以及关节止痛膏。
想我老刘这么年轻竟然得了这么多的老年病,傍晚上超市的时候看到那些中老年补钙的奶粉竟然都有些亲切的感觉…
晚上吃了久违的疙瘩汤。刘氏疙瘩汤的具体做法是:先将肉片混同辣椒丝、姜丝炒上一分钟,放入青菜和西红柿,继续炒,放入盐巴、味精、五香粉等佐料,放入水,同时放入香菇、粉丝、虾皮等,开始烧。同时将一勺面放进盆子,放少量水,拌匀,待水开后边用筷子搅拌边放入水中。继续煮,少顷打两个鸡蛋在里面,放入少许香油、醋和胡椒粉,盛出来倒入盆子,放入少量豆腐乳,开吃。
两只乌龟之一名打嗝者,龟手有溃烂的迹象,且不甚欢,吾疑其大限之日不远矣。而放屁一切正常,经常爬到一块小石头上抬头仰望——看啥呢你?
-
盗版的诸葛亮的十堂哲学课,好书也。有时候励志性质的书读一读也是有好处的。说到励志,比较暗淡的说……如果不知道明天会在什么地方,生活还有什么狗屁奔头呢?唉,这人生啊,就像这天,你不知道明天会吹什么风,会下什么雨,你只是知道,以后肯定会有晴天,会有阴天,会刮风,会下雨,也会下冰雹,或者在某个寂寞的夜里,或者是在某个燥热的中午,你死去……
风吹过德意志的村庄的时候,我看青山对我笑,青山看我如垃圾……
前几天收到了一封杨庆祥从人民大学寄过来的信件。小杨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师弟,也写诗,曾经在上高中的时候出过一本诗集,他的叔父是我的老师,颇有名气的一个诗评家,指导了我的毕业论文。小杨毕业后到江苏老家工作了一年,然后考上了人大的研究生,导师是著名的诗评家程光炜,真替这小子感到高兴。
从小杨这里想到了当年在煤诗院写诗的几个朋友,老乐(美术系的另类),丁够生(政法系的一个比较书呆子的家伙),黄恩佑(也是我师弟,比小杨还早一级)。当时确实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