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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2
放假第二天 -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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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读书,尿尿,做梦,米西,看电视,听网络收音机,玩英雄无敌……
花了一天的时间来读郝舫的《伤花怒放——摇滚的被缚与抗争》。去年过年的时候在北京买的,一直放在书架子上没看。
看了前两章,预计最近三两天内看完了。郝舫在前两章里面提到了两个概念:自由和革命。
摇滚和自由。自由有两种,一个是积极自由,一个是消极自由。作者对这段文字写得很晦涩,按照我的理解,积极自由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依照规则办事,这样基本上也就是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人的行事方式;消极自由,也就是庄子所提倡的那种“绝对自由”,在社会之外自己创建一个自我空间,自己在这个空间内随心所欲的做事情,比如前几天看南方周末,两个男同性恋庆祝结婚二十年,基本上就属于这一类。作者提到,“终其究竟,自由总还是一种选择权利,当这种选择权利面对愈多的可能时,当或一个社会为其提供更大可能的时候,自由才更大,自由的条件才更充分。”站在一个公允的立场上来说,这段话是非常客观的。
摇滚和革命。摇滚乐的出现是和西方社会(美国)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激荡潮流息息相关的。最初,摇滚乐与革命这两个字有着紧密的联系。很多摇滚人都是狂热的激进分子,这种激进表现在社会、文化、政治等多个方面。——好像很多人对这两个字有着独特的兴趣,比如89年在中国出现的学潮便是这种西方思潮在中国的回光返照。我个人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摇滚乐本身仅是一种艺术形式。毛主席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需要流血流汗的,革命是调头颅洒热血。就这帮子花花公子,在舞台上蹦哒几下可以,吼几嗓子可以,骂人可以,打架可以,但真的面对严峻的社会,他们脆弱的心理根本不堪一击。因此,摇滚乐在革命这两个字面前的溃败当是可想而知的。
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所谓云在青天水在瓶,万物自有其根本,酒足饭饱,诸神归位,这就对了。摇滚乐首先要承担意识形态方面的使命,不管是自觉的还是自发的;另一方面,摇滚乐只承担应该承担的部分,真正的革命,是那些被影响了的、拥有机器、手段和意志的人的使命。
这本书勾起了我很多记忆。我爱摇滚乐。从歇斯的《九个老头》和窦张何红馆演唱会开始,断断续续的,从中国到外国,我听摇滚的时间也差不多十来年了,也有好几百张唱片了……
(詹姆斯·乔普林)
晚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中央二台的梦想中国。我比较欣赏11号那个37岁的香港大哥,蹦蹦跳跳的,很有特点。明知道老兄不可能进入下一轮,但我还是投了他一票。
中央三台在放欢乐中国行,在少林寺搞的。现在少林寺已经彻头彻尾地沦为了这个庸俗时代的娼妇。靠。达摩老祖地下有知,看到一棒子红男绿女在山门口扭来扭去,不知作何感想。
昨夜雨疏风骤,拿书看词一首:贺铸的《鹧鸪天》。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据说贺铸这人长得相貌极丑,但媳妇儿善良贤惠得很。贺铸一生仕途不得意,娶妻如此,确实已经足以安慰自己了。可惜妻子早亡,徒剩一个人夜阑卧听风雨声,确实比较惨淡。贺铸还有一首词《青玉案》,写得也非常棒——贺铸因为这首词被称为“贺梅子”: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同样的悼亡词还可以算上苏轼的那一首《江城子·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当时我刚开始上高中,在座位上读苏轼的那首明月几时有,语文老师过来问我会不会背这首江城子,我说不会,他没说什么就走了。后来才知道老师的原配夫人当时的前不久离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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