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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2
啊,朋友再见 - [体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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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比3,塞黑——不,也许我们说前塞黑会更准确一点儿——在90分钟的抵抗之后,还是在瓢泼大雨中轰然倒在了非洲大象科特迪瓦的奋蹄之下,即使头象德罗巴仅仅是坐在场边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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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那个0比6的夜晚人们就已经绝望了。我们面前的这11个人似乎已经与我们曾经熟悉的那个南斯拉夫无关,甚至与刚刚成为过去的塞黑无关。他们是另外一群人,他们的奔跑徒劳而机械,他们失去了灵魂。
对于“南斯拉夫”这个和我们有着特殊心因关系的国度,我们很难摆脱某种难言的情愫。从铁托到米洛舍维奇,从《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到《桥》,从米卢蒂诺维奇到皮特科维奇……一曲《啊,朋友再见》让我们唱了多少年?米哈伊洛维奇的任意球帽子戏法让多少人为之欢呼雀跃?罗西说,同情一个人是容易的,因为那是我们的本能;而欣赏一个人,则是一种修养。身为斯拉夫人的米卢教会了我们“态度决定一切”,我们能对这样一道即将逝去的风景投去什么样的目光?
这是一个命运多舛的民族。斯拉夫人在不断的分裂和蜕变中寻求着最后的出路。1991年,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和马其顿便已分爨起灶,扎霍维奇和苏克们也在世界足坛闯出了属于自己的天空。现在,在和平的名义下,塞尔维亚人和黑山人在共聚一个屋檐下数年后再次挥手说再见,一个曾经以多民族共生共荣为豪的南斯拉夫至此终于彻底瓦解。
前南总统米洛舍维奇在遗嘱中说,请将我葬在那个院落的樱桃树下,那是我和妻子第一次接吻的地方。是的,正如罗大佑在歌中所唱,“告别的年代,分开的理由,终不须诉说出口。”在一个浮躁的年代,记忆是最容易被忘却的东西。也许在多年之后,再没有人会提到这最后的分裂和溃败,但是,总有一些人会站在历史的岔路口上,默默的回首观望。
200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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