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20

    数日之前,曾经活蹦乱跳,在龟缸里到处乱窜追逐小鱼儿的老疯子溘然长逝。当我发现它的时候,它正伸长了腿,等待着被我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从去年七月七入住矿院以来,老疯子已经是我所养的所有乌龟中最久的一个了。

    其实——老疯子之死,十八与我的照顾不周有关。想起来就喂一点儿,想不起来就不管。换水也不固定。临死的时候,老疯子已经瘦骨嶙峋……

    至少在这几只乌龟面前,我是一个伪善的家伙。

    现在还有最后一只乌龟在缸里趴着。它已经患了大脖子病,体态臃肿不堪。

    我将善待它,但将是我最后一次养乌龟。

  • 2007-05-28

    1、中午上班,昂首见飞机,其状颇似蝎子。

    2、昨日傍晚购龟一头。

  • 2007-04-26

    新买的小乌龟看来是不习惯鱼缸子里的生活,选择了离缸出走。

    前两天它刚拥有了一个看来还不错的名字:小辉。因为它看起来比较内敛,和我认识的某篮球球员比较相似。

    还好,我把鱼缸子放在了窗台的里侧,它最多掉到屋子里去;如果像前几天那样在外侧,——在这六楼之上,这只乌龟真的会像前两天峰峰矿难里的那些矿工一样,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虽然我翻箱倒柜都没有寻到这只小乌龟的踪迹,但我坚信,它一定活着,在某个角落里。

  • 2007-03-29

    傍晚澡后,经澡堂子隔壁之虫鱼店,购乌龟一头,意为老疯子续弦也。然新妇体型大过老疯子一圈,倒有老草戏嫩牛之嫌。又则新妇新则新矣,是否确定为“妇”,善莫可辨。

    噫,但有伴耳,随他男女去也。

  • 2007-03-24

    在这个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在全国人民还沉浸在两会召开的喜悦之中时,我那可爱的两只乌龟之一,老憨,在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之后,全然不顾它同居了大半年之久的密友——老疯子那略显孤单的身影,悄然辞世,离我们远去了。

    事实上,老憨的离世并不是一个意外。从去年7月31日它被带到刘府以来,它就一直断断续续不好生吃东西,闹病。如果不是老婆曾经精心照料,恐怕它连去年的那个夏天都捱不过去。

    辞曰:

    老憨老憨,四灵末添。来我刘府,足足半年。曾患眼疾,亦患肠炎。抹青霉素,喂高钙片。怎奈福薄,依旧归天。他龟皆寿,你咋可怜?难道你知,人世寡欢?尚飨尚飨,早去莫还。

  • 2006-08-19

    3日回老家,19日回。每次回老家都会有新的感受。

    BLOGBUS的日志终于恢复了一些,但不知道是不是全部恢复了。谢谢。

    两只小龟,疯子和憨子在老婆的悉心照顾下逐步摆脱病痛,并出现茁壮成长的势头。

    谢谢小任同学送的朝鲜咸菜。

    Nasa小朋友博客的链接等我空闲的时候就做上。

    鄙视一下昨天看中国对意大利比赛时的解说员眼镜男许某,见风使舵的家伙。

    假期拍了一些图片,发在相册里的不到一百张,欢迎朋友们翻阅。

  • 2006-07-31

    购龟两头,曰老憨(右上),曰老疯(左下)。

  • 2005-05-24

     


    下午刻了两张电影+音乐的光盘。

     

    下午开始组织学生搞对福利院的募捐活动,结果天气糟糕透顶,搞了两个小时开始雷雨交加。衣服收了不少,但没什么地方放,我决定回头把我宿舍收拾一下,用来堆衣服。实在没有更好的地方了……中午打电话给杨呆子,让她寻摸一个愿意接收这些衣服的单位。也困难,必须找愿意要的,要是并不是十分贫穷的地方,说不定会起反作用。

    做这件事情让我一直以来很糟糕的感觉得到了一些缓解。这半年以来,这一个月以来……唉,如鸟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

    其他的事情:

    1、中诗04年的年选编辑工作重新提上了日程,我要为之写一个前言;

    2、旅馆的服务器最近一直不稳定,问了一下技术人员,说正在调试,会努力解决。

    3、周末去北京出差的事情被我推掉了,由小平过去。

    4、早晨在烟火发了几首诗,想想又被我删掉了,不想发了,还不如留着自己看呢。评论对这首诗的评价是:按照我个人的阅读感受,第一节的景色美得苍茫与落寞。第二节的前两句显然是承着第一节后一句先人来写的。所以,某人的出现你是批判着运笔的。浮云飘这一句真是好。是景是情,是荡开一笔,美不胜收。——太过奖了。不过评论对我写的东西一直都很能看得透彻。

    5、两只乌龟死亡殆尽。祭龟文:唧唧歪歪,打嗝放屁。来我家门,一月有余。吃小蚯蚓,喝自来水。我看汝乐,汝看我何?唧唧今走,歪歪早去。唯余刘胜,对墙而觑。曰:佛祖接引,座下生莲。脱胎换骨,早日成仙。尚飨。

  • 2005-05-16

    睡不着,正好blogbus开了,写一写这两天的事情。

    杨呆子提起了一件事情。她东奔西走,准备在六一儿童节到来的时候为福利院的儿童们做点事情。她的想法是这样的,首先是搞一些募捐,看看能否收到被褥、衣服之类的东西,可以直接送到福利院去;不收钱。

    杨呆子讲了一些福利院的事情。邯郸市福利院在建设大街附近,里面大概有几十个孩子,绝大多数是残疾或智障儿童,年龄从一岁到十七八岁都有。福利院的人手和设备都有限,所以这些孩子的境遇都比较差。。

    比较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据说外地有个福利院的一些女孩子被直接切除了子宫。据讲是此举因为很多女孩子智力低下,长大后无法应对生理变化,来了例假什么的都不知道,弄得很狼狈。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些女孩子很容易被坏人诱骗,稍微给一些吃的可能就会和那些人发生关系。我对此很震惊。无论有什么样的客观理由,都不应该做这种我看来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这直接违反了道德人伦,这是最可怕的事情。偶然也有类似的看法。偶然是回民,姓丹,名叫丹丹,是杨呆子的朋友。当晚我和杨呆子一起到偶然父亲开的一个烧麦店里面去吃饭,——白吃。偶然父亲很客气,做了好几个菜,都非常的美味。

    最终达成了几项共识:1、六一的时候从我们学校找一些会唱歌的学生到福利院去慰问,搞一次联欢;2、在我们学校和偶然的单位做一次募捐;3、在邯郸晚报上做一次关于这些活动的宣传。

    乌龟死了一只,不是那只我认为大限将至的,而是另外那只看起来很活泼的。原因在我:那日中午我抽烟的时候朝鱼缸里吐烟圈,把它给熏死了……

    今日老见过来了,送了我一本他的诗集,隐秘之罪,恭喜他阶段性地终成正果。

  • 2005-05-13

    唧唧(原放屁,非打嗝)已死,有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