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09

    夜深人静的时候,很适合思考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过去的三十年,我是输是赢?是对是错?是伟大是渺小?是上升还是堕落?

    答案自然很容易找到,——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答案。

    但一个事实是,这些年,我走了很多的弯路。有的是别人领着走的,有的是自己不自觉踏上去的。现在脚下的这条路,我不知道是直的还是弯的。但是,我会尽量让自己走的笔直一些。

    秉性的东西不会再改变了。但,如果用三十年的时间,我能发现一个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的机会,对于我自己来说,那也许还不算太晚。

  • 2007-12-11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杜牧:《赤壁》

    不如去喝酒,说多了说胡话。——周云蓬:《一个儿童的共产主义理想》

    两句话来自两个不同的人,相差了一千多年,却有着相承的意思。

    纵使英雄如周郎,终也斗不过天。天是什么?天其实就是自己。自己战胜不了自己,终也将望东风而兴叹。

    怎么办?成者王,败者寇。只好去喝酒,喝多了说胡话——至少在很多年之前,我曾经失败过。什么样的人才会失败?奋斗的人才会失败。

    而这便是我们很多人引以为傲的资本。

  • 2007-03-29

    这两天在火车上,总会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几个字:“浓黑的悲凉”。(鲁迅先生的那篇《记念刘和珍君》确实有死亡黑金的意味)

    源于这次回老家的一些听闻。

    一个远房兄长,在老家也是比较强势的人。他的第二个儿子,现在十来岁,在六七岁的时候患了某种病,双腿无法行走,瘫痪了。

    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母亲说,妈妈,我没有作什么恶啊!为什么刘楼村这麽多人都好好的,就我自己瘫痪了呢?我没干什么坏事啊!

    他告诉他的母亲,妈妈,你把我扔到北湖的坡上去吧!你把我扔到那里你就回来,不用管我了。

    这个孩子的病是遗传,他曾经有两个舅舅,都是同样的疾病。很久之前,我的父亲曾经给孩子的外公家做过家具。第一次去的时候,那孩子的两个舅舅已经***八了,还出来晒太阳;隔一阵子父亲又朝他家去,这两个瘫痪的年轻人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的一个远房姑姑,同样有一个瘫痪的儿子——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吧。听母亲说,前两年这个姑姑一家曾经来邯郸附近求医,一边捡破烂一边寻访医生。他们曾经打听过我的地址,但最终没有联系到我。

    我曾经在数年前见过这个孩子,白白胖胖,像一个硕大的虫子卧在椅子里。

  • 2006-08-01

    坐在夜里十点的公交车上,人很容易有一种疏离感。

    空荡荡的车厢在光明路上颠簸,人便不再属于这个城市。

    车外扶老携幼的人群也与你无关。

    那一刻人在飞翔。

    那一刻,偏执的肉身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