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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宣传”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行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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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多得很,乱得很,大乱。一直乱到身体持续亚健康状态,疲惫的感觉永无止休。
小平上周日结婚了,大喜。
今凌晨四点电话响,大惊。乃知是李欣这小子知道我去北京了,以为我没回来呢。
博客更名,去掉了濉溪刘氏这几个字,仅余-1/3EV,显得更加纯粹,大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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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的后台换了,添加了一些新功能,比如日志可以用密码给保护起来什么的。我以前对这个功能很向往,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兴趣了。我需要的功能是能够将某一两篇日志固顶,这样会很方便传达某些信息。
看似漫长其实也很容易度过的40天假期终于到了尽头。买了一大堆摄影书,看啊,看啊,真正领会了一次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道理。弱水三千,只能喝一瓢,这确实是个真理。
摄影教材写啊写啊,只写了一章。这两天实在是提不起来任何一点儿精神来做任何一点有意义的活。假期就是那杀人不见血的刀,消磨人的意志,害人啊!
迷上了武林外传。最早是重庆台,接着是中央八套、四川台、河南台、浙江台,看得不亦乐乎。我最喜欢掌柜的(老婆则把燕小六当作了偶像,因此吾赠其外号四五六……)
重新在老家结了一次婚,美其名曰:二婚。其实对于我来说,甚至这次结婚更紧张一些。因为这么多年在这里长大,似乎这里的方式才是证明自己的最佳途径。小时候看别人娶老婆就想,草,我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结果呢,大年初六,传说中的大片就这么样平淡无奇的上演了。事实证明,所有幼儿时期待的事情,最终发生的时候都不会太过惊奇,因为所有的惊奇都在你这么多年的思量中消耗殆尽了。
写了一个文件,还有一个文件待写。
诗选刊的论坛做上去了,但首页还要找朋友或者学生帮忙来搞。
最痛苦的事情……可能开学就要到借调到评估办工作将近一年。娘的(此二字对很多与此有关的人员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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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很多,略记一二。
世界杯开始了。原本我并没有太多关注的意思,但经雨山推荐,邯郸日报的两个编辑打电话说是否能写一点儿世界杯的稿子。正好老常同志的邯郸新闻网论坛开张,里面有个世界杯的栏目,就跑到那里和大伙儿混着玩,搭顺风车在前两天的邯郸晚报上登了两个小豆腐块。
可是说给邯郸日报写的稿子还是没有写。
烟火的首页,老见已经给我说过一百次了,还不同程度的对我发过火。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本身也不会做,只能找小平帮忙。小平做事情基本上和我一个风格,一直到前几天才开始忙活,还好还好,昨天晚上基本上弄出了雏形,传了上去。后续的工程还有很多,早着呢。
单位马上要开始竞聘。是骡子是马,总是要拉出来遛遛。别人都争先恐后,我也不能甘于落后啊!那就要准备竞聘稿。
浩子要考初中了。高中好友大浩在附近镇中教书,就将浩子拜托给他了。
周日上午十点半职称计算机考试,在邯郸大学。一个是我的数据库和EXCEL表格基本上还没怎么学,另一个是周日上午8点-10点还有摄影选修课。本来想让乔大仙帮忙给讲一节课,但他的时间又不确定。我决定8点钟开始带着学生在学校拍照片,拍一个小时,然后撤。
手腕的老问题不见好,前一阵子在老段的帮助下,找他们主任看了一下。拍了一个片子,也没有一个所以然,但手腕的不方便依然。这让我很是心情郁闷。
想出去拍荷花。和丹丹一块儿跑到张庄桥那里转了一圈儿,却发现只有几个无聊垂钓的人,荷花几无踪影;同事小刘说水电校区那里有荷花,傍晚过去只见到雕塑池子里一群小红鱼游来游去,一两片荷花叶子耷拉在水面上。这也叫荷花?看着这情形,恨得我真想逮两只大点儿的鱼回家清炖了吃。
后来沙鸥网的朋友说马头的荷花很好,但要等到七八月份才能拍。
那就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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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几天的事情多得要命,但可能是因为五一节后一直无法聚集精神的缘故,我一直紧张不起来。
首先是橱窗的问题。这件事情其实在节前就应该有眉目了,但我一直没有弄得太好,原因也有很多,手头上的资料并不是很多,偏偏又要凑齐四五十张图片,确实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意思。也有我自己的原因,这个东西需要好好的规划一下,哪些内容,怎么排布,行与不行至少要有个大约摸,而我却一直没有坐下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其次是拍照。他们要做一个画册,一直说拍照,拖到了今天,突然又告诉我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说什么好呢?
还有是CUBA,虽然会场布置不需要我太多的做什么,但这毕竟是个事儿,比如明天,安排我拍照片,写文字。
周六要给学生上摄影课,我的课件还没什么动静……
总之,这些都是令人烦恼的事情。
话又说回来,烦恼也罢,事情总是要做的,而且要一件一件的做,是不是?
还要提醒一下我自己:做事,少一些抱怨,即使是内心的抱怨;多一些绸缪,即使是内心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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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的学期开始了。
日子就像老栗的车轱辘话,周而复始,来回转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