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平的时代太久了,人们的神经也就松弛了。

    但现在,是该绷紧一点儿的时候了。

    西藏-奥运,在两个月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词会联结得如此紧密。其实这个也难怪,我们的政府对此已经缄默得太久了,他们低估了民众的承受力。

    但现在还不晚,大家总算开始了解,——了解过去几十年的恩怨,了解文化之间的鸿沟,了解人性中的善与恶。

    现在这两个词之间——即奥运火炬在伦敦/巴黎传递的过程——已经超出了独立与非独立的命题,变成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游戏是人的本能所在。但不能仅仅看到游戏的娱乐功能,它实际上危机四伏:冲突和矛盾也可能会因此而起。

    因此,必须对此有更清醒的认识。人们的神经,要更粗一些,要更大一些。

    1956年,达赖喇嘛正式叛逃之前的第三年,在去印度的时候不想回来了。消息到了北京。老毛对同志们说:出现这种坏情况,我也高兴,我们的西藏工委和军队要准备着,把堡垒修起来,把粮食、水多搞一点。我们就是那几个兵,横直各有各的自由,你要打,我就防,你要攻,我就守。我们总是不要先攻,让他们攻,然后来它一个反攻,把那些进攻者狠狠打垮。

    毛同志这辈子做错了不少事,但在打仗的问题上,从来都没有含糊。——无论对手是自己人,还是蒋介石、日本人、美国人、苏联人。他自然不会把达赖喇嘛放在眼里,而且,他可能早就想搞他了。

    现在的情况,不好说。但至少大家还有一些底气,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红字部分,更多内容可以看这个网页。)

  • 我实在不喜欢白岩松这个人,但对董倩存有好感——虽然这个好感不如对朝廷新闻台的另一个主持人李晓萌这么强烈——好感的唯一原因是,我一直执著地认为,我堂弟的大女儿,现在已经七八岁的小姑娘,长大以后,有八成的可能会和董倩的面容差不多,都是较小的面庞,咪咪的小眼儿。这点真是深受我堂弟的遗传——堂弟的外号便是“小眼”。

    今晚白和董在一起搞了一个政治意味很浓的谈话,说的是3月14日的西藏事件之后,所谓的西方媒体对某些报道的歪曲。小白同志一副深明大义、运筹帷幄的样子,有理、有据、有节地展开了对这些媒体的反驳和攻击;董则本着一贯的忧心忡忡的表情,虚心向白讨教。

    这个节目搞得我也忧心忡忡。西方媒体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白的,偏偏要说成黑的。时代都到了2008年了,多好的年头啊,奥运会要开了,北京人民开始讲礼貌了,两会开始谈民生了,就连矿院的双代会都号称要给青年教职工盖公寓楼了,一切大吉大利,喜气洋洋,怎么就偏偏有几粒老鼠屎要坏着香喷喷的疙瘩汤呢?

    西方媒体多少都几百年了,真的没有职业操守了吗?怎么就能干出来这种下三滥兼低级趣味的事情呢?

    我真的想知道真的真相。就像左小祖咒曾经在一个采访中说的那样——我只说真相,不说真理。

    由此我还想到我最近一直很关心的马英九问题。我一直在很注朝廷中文国际台的海峡两岸栏目。原因有两点。一个是其中有个叫柴璐主持人挺漂亮,脸庞很标致,嘴不大,可惜最近的发型搞得跟李瑞英似的,很中央,太朝廷!我真想建议她辞职别干了,做个自己喜欢的头型,穿上漂漂亮亮的属于女人的衣服,干点属于女人应该干的事情,肯定比现在性感一百倍。现在每次看到那精致的小嘴吐出来一大串什么阿扁啊,军火案啊,去蒋化啊之类的名词,我就有头晕目眩之感,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经典的对联子:白天好傻好天真,晚上很黄很暴力(有点不厚道……)

    另一个原因是,从这个节目里,我所得到的台湾印象,就是一个大戏台,来来往往都是唱戏的,而且大伙儿的表演都很夸张,非常富有喜剧效果,比周星驰的电影还有意思。所以我就每天当喜剧来看,以图一乐。更搞笑的是这个栏目请的那几个嘉宾,来来往往都是那几个人。一个说话时候总是低头看稿子的大胖子,一个是看起来年轻却号称马上要退休了教了26年书的大学老师,一个面容姣好颇有点电影明星气质的干啥不好非要当个什么时事评论员的尹姓女子,反正说的话都是那几句:阿扁脑子有病,老婆贪污犯,民进党分子都是没文化很可怕的主儿……

    奶奶的。我不关注这个。真的。我只想知道真相,我不想知道真理。

  • 2008-03-22

    人过三十,就应该用自己的脑子来想问题。中午的时候,我上初中二年级的弟弟给我发短信:哥,你看关于拉萨打砸抢烧的事了吗?

    ——我当然看了,而且用我并不够敏感的神经来猜想,这次西藏事件应该比新闻报道要严重得多。

    西藏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感情的地方。我相信每一个去过那地方的人都会有那样的感受,——至少对我是这样子的。那是一种与我们的生活不同的境况和时空。这个世界上应该有这样值得去回味和托付的地方。

    多年的教育告诉我们,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赞同这句话。我不希望西藏_独立,不希望新疆_独立,希望收复台湾,希望香港、澳门变得更有钱,每年能给大陆交很多很多钱,而不是大陆为了维持一个名分,每年给它们很多很多钱。我们都是纳税人,那些钱有我们的部分。民族意识的积淀是永远抹不去的,就好像前一阵子Bjork唱歌的时候高喊Tibet一样,这会让人不悦。这种不悦不会因为她超凡脱俗的嗓音而改变。几年前盘古跑到台湾去了,支持小扁,这是异化的人,会被老刘这样的人唾骂,不能做这样的人。

    我手上有十余本关于西藏的书,有画册,有小说,有旅行指南,有关于藏传佛教的介绍,有建国前老外的旅行纪实。这些书,有的我看了,有的看了没看完,就扔一边去了。我是很喜欢读这些书的。仿佛有些醇厚东西让你去品尝,这样的感觉,并不多。

    从历史上来说,当年的西藏最重要的问题是穷。现在的主流思想是:穷是无法容忍的。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分辨这个问题,所以只好顺着这个路子走。目前看来,西藏在这方面的情况有了好转,大伙儿都比以前有钱了。这是我党迄今为止最拿得出手的功绩。

    但这个带来的最大问题就是藏区文化因受冲击而被变异。当然,这并不仅仅是藏区的问题,只是藏区的排异反应更强烈一些而已。长久以来,藏区政教合一,大伙儿信赖喇嘛已经成为习惯。但他们没有挣钱的能力,只有要钱的功能。要钱还是要生活?大伙儿都比较迷茫。但习惯的力量是很难改变的,那是深入基因的东西。这才是西藏为什么会出问题的原因所在。

    实际上我也很迷茫。因为很多的问题,根本就找不到答案。但经验告诉我们,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往往有两种解决办法,一种是直接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荡平了事,另一种是去书房翻书,从历史中,你肯定能找到一样的问题,一样的解决方法。

    就象矿院现在的情况一样。长久以来,矿院的教学管理工作一团糟。新上任了一位主管教学的副校长,一次在一起出差,谈到这个问题,副校长恨恨地说,奶奶的,过了这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希望是这样子的,希望这位副校长能成功。毕竟我还在这个学校里讨生活,我想要这个学校变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 昨天拿到了第七期《中国国家地理》,是青藏铁路的专题。三年前我从青藏线进藏的时候,青藏铁路正在如火如荼的铺设之中。昨天还从地摊上买了三本台湾版的《国家地理杂志》,分别是阿富汗、太阳和候鸟迁徙的专题。

    睡觉前翻出了我当时拍的一些图片。当时带了一个美能达的相机,配图丽镜头,还有几十筒胶片。一个是当时的摄影水平确实欠佳,另一个在拉萨所做的后期冲印简直是一塌糊涂。再加上恶劣的扫描仪……再看这些图片真让我感觉痛苦。

    两三年之内,我肯定还会再去。——过几天老魏就要去了,老魏好运!

    上:长江源头沱沱河的日落,中间的那些小黑点便是青藏铁路的路基。

    上:沱沱河日落极其壮美。

    上:在安多和那曲之间遭遇堵车,正好也有了很多拍摄的机会。

    上:两个藏民从那木错跟前的玛尼堆前经过。

    上:布达拉宫。

    上:大昭寺内的转经道。

    上:那木错跟前的玛尼堆。

    上:大昭寺寺门前朝拜的人们。

    上:布达拉宫。

    上:青海西宁塔尔寺的晒佛仪式。

    上:罗布林卡。

    上:通往那木错路上的溪流。

    上:宁静的纳木错。

    上:大昭寺金顶。

    上:大昭寺正门。

  • 自行车从铁道桥下面一泻而下,然后又顺着坡道升腾……一个老几在铁道桥的尽头高声嚎叫——卖大米卖大米卖大米卖大米呀卖大呀——米——

    秋天的风吹走夏天在铁道桥下乘凉的表哥们,一夜之间,他们都无影无踪……

    表哥们,你们到哪里去了?你们中间死了几个?还有几个准备着从容就死?还有几个对铁道桥眷恋不止,还有几个对明天的白雪恐惧不已?

    相信吧。那个神高卧云端,打量着我们的前生今世。他执时间之手,舞动霜雪,催动风雷,招来艳阳,送走落日。他永远不动声色,他永远慈悲满怀。他让我们入世,同样会带领我们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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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去西藏的朋友又多了起来,远的有正在路上的可乐,近的有刚从拉萨下来的一畔湖水姐姐。我很想再去一次。上次去的时候带了两个破烂相机,结果冲出来的片子色调偏差极大,没有一张能看的,如果再去,我一定要好好拍一些,在学校搞个影展什么的,也显摆显摆。

    西藏真的是一个很古怪的地方。当年去西藏的时候,我曾经激动的想过多次,比如到了布达拉宫广场我一定会五体投地在那里激动得流泪……事实上没有。当那个姓魏的骚不垃圾的司机把大家送到拉萨之后,希望大家给他一些小费之前,布达拉宫进入我的眼帘……那是一个傍晚,太阳刚刚落下,月亮还没有升起,布达拉宫出现在我的面前。身边的人开始欢呼起来,我心里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亢奋。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两年多之后,我对西藏再次燃起热情。事实上,不仅仅是今天,其实我一直很想再一次去那个地方,那个太阳在头上明亮的照耀,身上却无法感觉到温暖的地方,那个我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里给我娘打电话的地方,那个寺庙喇嘛乞丐成群的地方,那个非飞同学生活了将近四年的地方,哦,我这个师妹兼朋友兼半拉子亲人性质的非飞,这个让我又爱又恨又恼火的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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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对有些失望。一个是对我自己,一个是对学校。五年了,我来这个学校快要五年了,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唉,一个人在一个环境里五年里面竟然没有变样子,也许我真的没救了。身边的人,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上研的上研,就等着我自己还没有成仙得道了……

    还有就是这个学校,越来越让我失望。大学啊!办事效率极其低下,工作人员素质低下,毫无一所大学理应具有的精气神。我要是有了儿子,唉,打死我都不会让他上什么狗屁矿院!他爹在这里工作已经很给人类丢脸了……

    事实上我决不是一个浪漫而纯洁的理想主义者,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安心的在这里呆这么久,早就自杀了。呆的时间久了,人自然就会有惰性,这个是很正常的。我,需要重新认识我自己。其实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听到路上有人唱山歌好像春江水,看到圣安娜前面吵架的夫妇,看到中华路公共厕所前缠绕在一块儿的情侣,看到铁道桥尽头高喊卖大米卖大米的老兄,心里面感觉邯郸挺美好的,生活挺美好的……我开始幻想我是某个乐队的主唱,在我们学校的教工文化艺术节上唱了一曲加州旅馆,唱了一首what's up,我幻想我是一个魔术师,会变戏法儿……在不断的幻想之中,我从清真肉联厂轻松的骑自行车回到了灯火不太辉煌的矿院……

    傍晚的时候在一门外的地摊上买了一本《经典相机与大师杰作》,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定价三十八,只要三块钱,品相还不错。我对这方面的知识极其缺乏,这本书出现得真是及时啊!买书的时候口袋里就装了100块大钞,给卖书的老头,老头在手里捏把了半天,很老练的递给了我,这张很薄,我不能收,看那老头的眼光,分明以为我是靠这个谋生的小混混……靠,真让我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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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看了成龙的《神话》。老套,恶俗,创造力全无的成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