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篇文章为《诗人的悖论》的继续讨论,原文章地址为:http://laojoke.blogbus.com/logs/10187427.html 

    真是一出富有时代特色的悲喜剧。
    现在已有事实证明,余地之死是真,杨钊之死是假,后者仅是自己导演的一出“行为艺术”。
    人们被耍了吗?还是导演者自身被耍?这是一个问题,真的,这是一个问题。
    其实,我们都被这个时代耍了,找不到自己了,才会做这一切的傻事。
  • 2007-10-07

    长假期间,两个诗人自杀了。其中一个,还丢下了病重的妻子、未满百日的双胞胎。

    又是一个和诗歌有关的老套话题,只是每一次谈起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关于诗人自杀的哲学论述很多,刘小枫说过,朱大可说过,老刘也说过——几年前,我曾经给一些学生做过一次不怎么成功的讲座,叫做诗人和神经病以及诗歌为什么读不懂的问题,简单提到。

    ——从诗写者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悖论。要写得好,就要深入,深入就意味着某种脱离;而脱离就需要付出代价。

    前进,后退,只有一个选择。

    附:

    杨钊,本名杨永强。1986年1月生于甘肃会宁刘寨。幼年跟随村里的师父“连八”习武,后因求学放弃。1999年开始写诗。2006年6月毕业于石河子大学法律系。主要著作有《静物与河流》、《朵颐集》等。

    余地,本名余新进,1977年生,湖北宜都人,多年居于昆明。有诗歌、小说等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山花》《青年文学》等报刊及各类网站,并有作品入选《2003中国最佳诗歌》《2005中国年度诗歌》《2005北大年选(小说卷)》等选本。获得2005年度边疆文学奖等奖项。主要作品有长篇诗性随笔《内心:幽暗的花园》等。

  • 姑且认为本博客的访客都已经超过了十八岁——U-18请略过下述文字……

    上初中的时候,在一个同学的小本本上读到了两段顺口溜,当时凝神静气,用两分钟的时间顺利拿下,直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

    第一段是:“太阳一出红似火,我不爱你你爱我。天下男儿这么多,为何只爱我一个?”

    第二段是:“太阳一出一点红,两口拧成一条绳。男的累得一头汗,女的累得○○疼。”(老师说了,不会写的字就画圈……)

    第一段比较纯情,不说也罢。

    关于第二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两个问题令我困惑。

    第一个问题,人家两口子的干啥累到什么程度关你什么事儿啊,是不是?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促使这位仁兄写下这样的诗句呢?——当然,这位仁兄肯定不是我的这位初中同学,如果当时他就能写出这样的玩艺儿,那还不是神童啊,打死也不会现在还在罗集街上卖耗子药。

    后来认识了很多诗人,才恍然大悟,我靠,这不就是诗人嘛!我竟然轻而易举地澄清了一个大问题:诗人的起源,自于听床。听到兴奋处,浑身亢奋,燥热难当,乃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臀之扭之,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在纸上涂上这么一段诗句。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二十八个字(包括俩圈圈),哪里是普通的文字啊,那是高潮迭起的凝炼,激情喷薄的象征啊!

    其实在我认为这是诗人的作品之前,我一度认为这是史官们在记录正史之余的下脚料。我曾经很认真的思索过,这史官们除了记录官吏朝臣、外事觐见、登基坐殿、驾崩臣薨之外,是不是还会偷偷写点儿啥?据说,史官们可总是跟在皇帝屁股后面,一刻也不休的。比如说,某日皇上兴致来了,召唤几个小太监,“去,到后宫给我搞个娘娘过来,朕今天要爽一把!”于是史官就弓着腰,手里掂着小本子,随时准备记录。不一会,帏帐里传来娘娘的声音,史官便写,“某时刻,容妃哼哼唧唧,其声宛转若莺。”再过一会,又传来皇上的声音,史官又写,“某时刻,皇上吭吭哧哧,其声憨重如牛。”如此往复,至帝后兴尽为止。这时候,史官的小本子上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了。这也难怪,当秘书的,作记录一定要详细,因为记录的东西虽然不一定都能用到,但万一用到找不着可就显得业务不熟练了。

    这史官也是人啊,他可能会在整理自己的小本子的时候,写下两段话。其中一段,报《四库全书》编篡委员会,“某年月时刻,帝幸容妃,历时一时辰。”另一段,编入自己的诗集——古人都有写诗的雅好——《帝幸容妃歌》:“太阳一出一点红,帝后拧成一条绳。皇上累得一头汗,容妃累得○○疼。”

    某日,史官兴致来了,在家中大声念诗,正好被家中干杂活的王小二听到了,当即凝神静气,用两分钟的时间顺利拿下。回家又念给张小三听,张小三又念给赵小五听……这口耳相传,总有谬误的时候,传到最后,就成为我初中同学小本本上记录的版本了。

    总之这也是一个可能。但自从“诗人起源说”被我确定之后,这个所谓的“史官说”就被我摒弃了,因为其中臆测的成分太大。

    接着说第二个问题让我困惑的问题。要说你谈恋爱也罢,听床写诗也罢,为什么每次都要提及“太阳”这俩字呢?太阳招谁惹谁了?

    学到文学理论之后,这个问题也就基本上被解决了。这就是赫赫有名的“起兴”的手法。简单说来,就是你要说一,就先说二;你要说二,就先说一。这样显得你有学问,懂规矩。如果你有一说一,或者是有二说二,就显得你这个人比较“二”,没什么能耐,和下半身、垃圾派没什么区别。

    懂的了这个道理之后,我又觉得不必要。你比如说上述两首顺口溜,仅仅是顺口溜而已,是老百姓的艺术,和那些堂堂大著还是有区别的,没必要搞什么赋比兴,让人看明白就可以了,何必说什么太阳太阴的呢!你直接步入正题不就得了嘛!

    再想想,嗯,不对头,保留“太阳”二字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之所以一度认为不需要,是因为我中“文学青年”这四个字的毒太深了。这俩字,不仅需要保留,而且还需要大加称赞,要花大力气与表扬。为什么呢,有两点原因,而且这两点原因即简单又直接,谁都能懂。第一个原因,这太阳是至钢至阳之物,正好满足了某些人的阴暗心理;第二个原因,……就不说了吧,谁都知道的。

    所以呢,如果说要问,这太阳招谁惹谁了?嘿嘿,没啥,借您大名用一下,成不?

    200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