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貌似圆滑的诗人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玩弄世界而蠢蠢欲动的时候,世界只是回身给了诗人一记响亮的耳光作为回应。2006年9月,一个名叫赵丽华的女诗人挨了打,但这火辣辣的疼痛却在所有写分行文字的人们脸皮上弥漫。

    赵丽华是《诗选刊》的编辑部主任,号称中的“国家级诗人”。一夜之间,赵丽华成了网络上“梨花教”的“圣母”,被百万网民所“顶礼膜拜”。原因便是赵的诗歌文本成了仿写的对象:写诗不需要任何技巧,只要将你最常见的句子随手拈来,中间加上几次回车符即可。这样,你便是“诗人”了,也便是“梨花教”的门下弟子了!

    传说中的清高女诗人就这样被扒光伪装,成了芙蓉姐姐了;传说中的诗歌就以这样一种“恶搞”的方式和世界接轨了,就这样成了普罗大众的玩物。

    怪谁?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十多年以来,中国诗坛在泡沫的污浊中沉疴不起,积重难返。下半身登堂入室,垃圾派大行其道,崇高被抛弃,丑陋被膜拜,多少人在守着地域的小圈子赞叹着井口的宽大而从不知世界的宽广,多少人在捧着口水诗的屁股眼儿亲嘴不知道香臭!真正的诗人默然不语,跳梁小丑却在顶着大师的美名!

    好了,现世的活报来了。拿别人开涮的人终被开涮,玩弄别人的人终被玩弄。诗人们满心以为自己的口水可以解构这个世界,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幼稚在世界的恶毒诅咒面前完全不堪一击。不要说这个事件是一个阴谋。——即使是阴谋,这个阴谋也谋划得正是时候。应该感谢网络,它终于揭去了覆盖在诗歌上面的温情脉脉的遮羞布,而让诗人们赤裸裸地面对世人的毒辣目光。他们就象背叛了先知的的赌棍,最终被滔滔洪水所掩埋。

    我只希望,诗人们在遭受强奸的时候,并不是只体验其间的快感,还会在内心感到耻辱。这样他们才会弹一弹屁股上的稻草,捋一捋因遭蹂躏而零乱的头发,重新站起身来。

    2006-9-21
  • 易中天算是火了,但肯定还有人眼馋。

    要说的就和诗歌有关了。我是从hoopchina上看到的一个帖子,名字叫赵梨花阿姨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说的是这个和诗有染的赵姓阿姨,有粉丝给她做论坛了……

    现在的人,张口就可以唱一首NB的歌,要是别人不说你NB,你自己说你自己NB也可以啊!自娱自乐。

    要说诗歌……(我是多么鄙视这些有人格缺陷的人……),昨晚老见说,老刘有一组诗上了诗选刊第十期了……两个页码……,不知不觉,我又成了一把诗人。

    P.S.吃完晚饭回来补记——

    看到评论的回复,真是教我感觉……很惭愧。

    接着说赵大姨妈。

    hoopchina果然是个有趣的地方,晚上翻帖子才知道赵姨妈的更多故事。

    比如,继芙蓉姐姐之后,赵姨妈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教派——梨花教!还有人发起了一个梨花教讨论专帖,并被尊称为诗坛芙蓉,其诗作也在网上引起了强烈反响,有专家盛赞其大作《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怎麽说呢——诗坛果然好玩得紧。